唐丁對老人笑了笑,示意自己完全能應付。
唐丁和傅暄暄一起,被這六名特工帶走。那乘務長也看到了這一幕,她一直對唐丁有無比的好奇。
雖然這群特工并沒有表露真實身份,但是誰都能這群人并非善類。
這群特工帶著唐丁和傅暄暄,出了機場,然后進了一輛漆黑玻璃的GMC通用的商務車。一人開車,一人坐在副駕駛,其余四人把唐丁和傅暄暄夾在中間。
“等會開車。”傅暄暄說道。
“哦?你有什么事?”
“我要去方便一下。”
“車里就有衛生間。”
傅暄暄并不想方便,只是她看唐丁一直沒動,她需要制造一個讓唐丁施展手腳的機會,要不然自己在這里,他恐誤傷自己,會蹩手蹩腳。
傅暄暄跟唐丁的配合十分默契。就在傅暄暄上洗手間,然后沖水的這短短五秒鐘時間,她出來就看到這六名特工全部倒在地上,哦,前面兩位其實是倒在座位上,而他們的手槍根本就沒機會掏出來。
傅暄暄驚訝的看著唐丁制服這群人的高效率,贊揚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見唐丁從他身邊的冰箱中取出了紅酒和冰塊。
“來,一起喝一杯。”唐丁把紅酒倒進醒酒器。
唐丁和傅暄暄在這冷氣充足的車上,喝著來自法國八大莊的紅酒,還能愜意的聊著天,剛剛制服了六名特工的事,仿佛根本就沒發生過。
唐丁和傅暄暄在車里坐了將近一個半小時,兩人才起身,關閉了房車的車門,然后一起趕飛機去了。
“嘖嘖,真不想下來,外面真熱。”傅暄暄只是個普通人,對這炎熱的阿拉伯地區氣候很不適應,這主要是由于剛剛在房車里空調大開,品著紅酒形成了鮮明對比,才讓傅暄暄更感覺酷熱難忍。
“沒事,一會兒咱們繼續。”唐丁笑著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瓶完好的紅酒,這是他剛剛下車的時候,從人家車里的冰箱里順出來的,還帶著絲絲涼意。
“太好了,正好剛剛意猶未盡呢。”傅暄暄見到這瓶帶著寒氣的紅酒,笑容滿面。
“就知道你沒喝夠。”
剛剛在車上,兩人喝了整整一瓶紅酒,哦,說喝有點暴殄天物,是品,對著這世界知名的紅酒,兩人可不是牛飲。
等唐丁和傅暄暄上機的時候,乘務長還關切的詢問了一聲,“先生,您沒事吧?”
唐丁笑了下,知道這空姐問的是剛剛自己和傅暄暄被帶走的一幕,他回道,“他們認錯人了,得知找錯人了,還請我們坐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