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這些人的不講究,行慕柳根本不會像現在這么憂慮。
距離大漢集團董事會的重啟,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行慕柳除了安排人四下尋找巴山,打聽劉東漢的下落外,她也沒別的事可做,因為公司的業務還算順利,已經走上了正軌,況且這時候,行慕柳把劉威安排在公司坐鎮,既是為了鍛煉他,也是留給耳目,方便知悉公司發生的大小事情。
不過即便是有了安排,行慕柳也準備即刻啟程回蜀中,這邊的事情基本了了,即便是軍方再來找自己,行慕柳也不擔心他們找不到自己,反正這群人的本事大著呢。
反而離開了廣川,還能讓王紫菱少受一些攻訐,畢竟這東西曾經過過王紫菱的手,而王紫菱身為國家秘密戰線上的一員,得到這樣的東西不趕緊交公,那不受處分是不可能的。
好在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當事人不會傻到自己說出去。
不過還是離開廣川越遠越好,行慕柳在第二天就買了回程的機票,返回了蜀中,當然了,宗笑顏,傅暄暄,還有受傷未愈的木雪也是必須帶走的。
殺死了焦洪玉,重傷了東方裘,就算郝廣德也在,他想必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出來了。首先行慕柳有不下于郝廣德的實力,而且殺死焦洪玉的人,并不是行慕柳,而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女子,如果郝廣德知道了這些,他恐怕都要嚇的屁滾尿流。
雖然郝廣德沒來,但是在行慕柳一行四人剛下飛機的時候,他們還真的被人攔住了。
攔住行慕柳一行人的是五位著便裝之人,為首的是一名四十多歲的干練男子。
雖然這些人并沒有穿軍裝,也沒掛軍銜,但是行慕柳還是一眼就看出了他們身上的軍人氣質。
軍方的人的速度,比行慕柳想象中的要快。
“你們好,這位想必就是行慕柳女士吧?”這名自稱王棟為首的干練男子,早就看過行慕柳四人的照片,對四人早就耳熟能詳。
“對,是我,你是?”
“我來介紹一下,我叫王棟,隸屬于總裝,特來奉上級指令,來取硬盤。”王棟直接表明來意。
“昨天你們不是派人來取過?我拒絕了那位上校,拒絕的時候,他面子上有些難堪,難道你還想自己再難堪一次嗎?”
“行女士說笑了,為了人民,為了國家,哪還計較什么難堪不難堪?”這個王棟很會說話,說起來大義凜然,居然占據了口頭上的上風。
“既然你不介意,那你就難堪去吧,再見。”行慕柳說完就直接離去。
“希望你不要后悔。”王棟手一揮,他身后的四名便裝男子,幾乎在同一時間從口袋中掏出了槍,不過他們的槍還沒舉起來,就紛紛發生“喝”的低聲痛呼倒地。
行慕柳出手如風,在一瞬間就打斷了四人拿槍的手。
行慕柳的身手已經堪比筑基期的強者,而這些部隊出身的高手,縱然依靠槍械的力量,但是卻無法彌補他們本身的缺陷,這些人最多也就是暗勁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