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劉威懟自己,馬曉峰絲毫不在意,“你沒做虧心事?那我就問你一件事,你爸什么時候把股份繼承權給你了,你有他繼承權的證據嗎?書面的,或者口頭的都行?”
“我是我爸的獨子,我媽也早死了,他只有我一個繼承人,難道我不能繼承我爸的股份嗎?”
“對,那是在你爸已死的情況下,但是你能證明你爸死了嗎?如果他沒死,你又沒遺囑,那我可不可以認定你根本就是在虛張聲勢,甚至是商業欺詐,在董事會上的欺詐,是不是可以用詐騙來定罪?這個我得問問律師。”
馬曉峰好整以暇,他根本就不怕劉威。不管在實力上,還是智商上,他都足以碾殺這個未成年的孩子。
“你!”劉威心一橫,從懷中取出了唐丁臨摹的那份授權書,上面寫明了把劉東漢在大漢集團的股份表決權授予劉威,“這是我爸的授權書。”
“授權書?我能看一下嗎?”馬曉峰笑著說道。
對于這授權書,馬曉峰幾乎百分百可以確定這是偽造的,馬曉峰已經仔細調查過劉東漢的情況,他在被抓的那段時間,根本毫無征兆,劉東漢是蜀中豪強,在蜀中關系網錯綜復雜,抓捕他,根本不敢提前漏出絲毫預兆。
沒有預兆,也就說明劉東漢根本不會提前寫什么授權書,如果他真有預見能力,還不如直接寫個遺囑更好。
但是在看守所的審訊,還有對劉東漢辦公室和家里的搜索,劉東漢根本就沒寫過任何的遺囑或者授權,所以馬曉峰才百分百確定這授權書是假的。
“看,隨便看。”劉威把授權書往桌上一拍,故意做出一副心中篤定的模樣,當然,這些都是做給外人看的,這也是昨晚商量好的對策。
馬曉峰朝自己身后的一位帶著眼鏡的老學究模樣的人說道,“金教授,麻煩您老給看一下這授權書的筆跡是否是劉東漢親手所寫?”
行慕柳聽到這話,心中一驚,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這廝竟然真的請來了筆跡鑒定專家,他準備的可真充分。
在金教授拿出了一份劉東漢在監獄所寫的一份供狀后,認真對授權書的筆跡做著確認。
馬曉峰在一旁笑著介紹道,“剛剛沒給大家做個介紹,這位金教授是公安大學的博士生導師,教的雖然是犯罪心理學,但是對于筆跡鑒定卻是專家中的專家,國內有很多辨不出的案子,都會邀請金教授去做鑒定,不過金教授是分身乏術,畢竟邀請他的人太多,而且他也要進行正常的學術研究,我可是費了好大的人情,才能請到金教授這位大專家。”
馬曉峰侃侃而談,說的表面上是金教授的難請,但是實際上卻說的是金教授在筆跡鑒定方面的水平之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