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這一翻,讓陸之道看到了生死簿上的名字:唐振東。
“你是當年大鬧地府的唐振東的兒子?”陸之道眼中含著憤怒。
“對,”
“那你應該就是前段時間大鬧奈何橋的唐丁了?”
“是我。”唐丁答的很坦然。唐丁要回答的時候,還看到一旁的姬公想要拉自己一下,大概是讓自己不要實話實說,但是唐丁卻毫不在意,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你們父子倆膽子太大了,大鬧了地府兩次,這次你竟然敢入我十方閻羅殿!”陸之道氣的渾身發抖。
陸之道在地府是四大判官之一,掌管的是察查司,察查司的意思既是監督地府百官,還得監督陰魂的判案情況,而唐丁和唐振東大鬧地府,這是對陰曹地府法律的蔑視,而且地府還沒能拿下兩人,讓兩人都逃脫了,這是陸之道心中永遠的痛。
陸之道早就想把唐振東和唐丁父子給拿下,不過陸之道的察查司是監督地府之內的情況,而唐丁和唐振東都不在地府管轄范圍內,這讓陸之道有力沒地方使。
現在唐丁來了,陸之道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他法辦。
“來人,把這膽敢破壞我地府法律的惡人給我抓起來。”陸之道是四大判官之一,權力很大,是除了十殿閻羅外,地府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呼啦”一聲,地府中涌出了陰兵陰將,把唐丁幾人給團團圍住。
“都給我住手,退出去。”發話的人是鐘馗,鐘馗性格耿直,最重要的是他跟姬公關系要好,而且唐丁還是姬公帶進來的。
這種情況下,鐘馗當然要護著唐丁了。
這些陰兵陰將讓兩位判官給弄糊涂了,一個說抓,一個讓住手。
所以,陰兵陰將都看向崔玉,他們等著崔玉發話。
雖然崔玉崔判官在四大判官中排名第一,但是此刻崔判官并沒有發話,他既沒說抓,也沒說不抓。這樣的情況下,崔玉不發話,就得以察查司陸之道的話為準,因為鐘馗在地府中掌管罰惡司,在地府四大判官中排名最末。
“陸判官,這事是個誤會,唐丁是我帶進來的,我這就帶他出去。”姬公看差點打起來,他急忙過來攔住。
“你是姬旦吧?這事是我們陰曹地府跟唐丁之間的事,你們半步多最好還是置之事外的好,跟我們地府為敵,姬旦你可想明白了。”
陸之道的話,讓姬旦臉上一紅。姬旦是什么人,他曾經是一國之君,后來死后掌管半步多,是老字輩的,但是陸之道不過是宋朝人,比姬旦小了一千多歲,這里面差著輩分呢。盡管地府勢力確實比半步多要大的多,但是陸之道卻不是地府之主,而姬旦卻是響當當的半步多客棧的大老板。
姬旦一直不認為自己的地位比四**官低,此時被陸之道這么擠兌,他就算是脾氣再好,也忍不住發火。
不過姬旦還是把火往下壓了又壓,“陸判官,我并不想與誰為敵,我只是希望化干戈為玉帛,大家都是朋友,沒必要鬧的不可開交,撕破臉不值得。”
雖然姬旦并沒有發作,但是陸之道卻并沒有打算就此放手,能遇到唐丁進地府不容易,而且還是在地府的最深處,十方閻羅殿。
如果這次還不抓住唐丁,以正典刑,那恐怕以后想抓就難了。
“這人是地府公敵,公然破壞地府刑法,趕緊給我拿下。”陸之道手一揮,那些陰兵陰將不敢違抗命令,紛紛向前捉拿唐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