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郁壘帝號稱地府第一高手,他也不敢在毫無防備之下,讓酆都大帝在后背打上一拳。
所以這種情況下,郁壘本來應該早酆都大帝攻來之前,就放棄唐丁,轉而應付酆都大帝,但是郁壘帝又不甘心剛剛被唐丁轟了一記五雷正法,雖然這一記五雷正法不能殺死郁壘,但是卻也讓他受了傷,而且更重要的是讓郁壘帝丟了面子,因為他身上焦黑一片。
郁壘帝轉而向酆都大帝,倉促的接過酆都大帝攻來的一拳,郁壘倉促之下應敵,酆都大帝準備充分,但是兩人互擊的這兩拳,還是郁壘占優,郁壘帝退了三步,酆都大帝退了五步,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內傷。
兩人喘了口氣后,再度出擊,再次互相交換了一拳,這次郁壘帝的優勢就更大了,郁壘把酆都大帝打的蹬蹬瞪退出去七八步,而郁壘大帝只是向后退了兩步。
酆都大帝本來就不是郁壘的對手,而且剛剛加了料的藥酒勁力還沒有完全散發,第一擊兩人幾乎勢均力敵,那是因為酆都大帝看到了郁壘造反,心中憋著一股勁,是這股勁暫時加進了第一拳中。
酆都大帝雖然是剛剛蘇醒,但是場中的情景,他還是一眼就看明白了。別的不用說,單說郁壘坐在自己的帝位上,就說明了一切。更何況郁壘還正在向自己的貴賓唐丁出手。
酆都大帝為什么這么重視唐丁?那是因為酆都大帝的壽宴其實有些尷尬的,因為神,人,鬼三界中神界中人根本不屑來參加,而人界一向沒有主事者,酆都大帝就算想請人界,也無人可請,所以只能悶著頭過生日。
但是這段時間以來,唐丁在人界闖出了偌大的名聲,并且是三大修煉宗門的宗主,已經是統領人間的“皇帝”,雖然并沒有登基過程,也沒有人這么說,但是實際上,唐丁就是人界的“皇帝”,跟自己這鬼界帝王,身份幾乎對等。
對等的身份,不是派使者而來,而是親自前來,酆都大帝當然要以貴賓之禮相待,讓唐丁做了除自己之外的“首席”。
這件事,酆都大帝在壽宴開始前,已經跟五方鬼帝通過氣,也介紹過唐丁的身份給大家,所以,唐丁的身份對酆都大帝的重要性,郁壘肯定都明白。
但是酆都大帝沒想到,自己旗下最重要的鬼帝郁壘,竟然會選在自己壽宴的這天造反,要奪自己帝位。
酆都大帝也看到神荼重傷,奄奄一息,自己又不是郁壘的對手。
酆都大帝受了第二擊過后,退到了唐丁不遠處,唐丁走到酆都大帝身邊。
郁壘帝看到唐丁和酆都大帝聚在了一起,而自己手下的眾多陰將,已經將他們圍了起來。
“把他們給我擒住,重重有賞。”
第一圈是剛剛用“天羅地網”把神宮守衛都困住的“歌姬們”,第二圈則是剛剛投靠郁壘的閻羅和神將們,這些人雖然剛剛投靠過,但是懾于酆都大帝的威名,只敢在后面充當“搖旗吶喊者”,但是想讓這群搖旗吶喊者再次反水,也不可能,因為他們都叛變過一次了,再叛變一次就成了里外不是人,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郁壘占據絕對的優勢,所以他們只能跟在郁壘身后搖旗吶喊。
正因為現在郁壘占據絕對的優勢,那些原本沒有投靠郁壘的閻羅們,此刻也不敢聲援酆都大帝。
至于五方鬼帝,因為蔡郁壘在他們的酒中加了更多的料,他們又沒有像唐丁那樣用五雷正法喚醒酆都大帝,所以依舊醉酒未醒。
“是你救的我?”酆都大帝問道。
“別說這些了,一會我發出五雷正法掩護你先走。”唐丁低聲道。
酆都大帝搖搖頭,示意自己不能走。
“我現在以新酆都大帝的身份發出命令,給我斬殺這兩人,斬殺者,就是以后的東方鬼帝。”
郁壘帝此言一出,他明顯的感覺到圍住兩人的陣營大家士氣高漲,內圈的陰將們興奮的嗓子里嘶吼,那些還在外圍的投誠者,在不經意的向內圈挪動。
雖然唐丁手中有斬魂刃,還有酆都大帝在一旁,但是郁壘帝知道,眼下的情況,勝利非自己莫屬,因為重賞之下必有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