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羅門王又找到了一個必須殺死唐丁的理由,因為他的示巴女王移情別戀了,而移情別戀的對象正是唐丁。
“對呀,我也來過大圣山,但是這次看到的大圣山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隱仙派的建筑都沒有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陣法,一定是被陣法隱藏了起來,唐丁是個陣法大師,他在陣法上的造詣數一數二。”
“那兄弟,你剛剛說你在亞特蘭蒂斯也造了一個超級大陣,那你?”
“你是想問我們倆誰厲害對吧?如果要論陣法的變化多端,唐丁應該比我厲害一點,不過要論起設計陣法的見識廣博方面,唐丁應該略次于我。”
“這么說,你們兩個的陣法實力,相差不多。”
“不,他有一樣我比不了,他不光設計陣法的能力強,破陣能力也很強,在破陣上,我不是他對手。”
所羅門王說的很客觀,并沒有因為唐丁是自己最大的敵人就對他褒獎或者貶低。
所羅門王真的是認為唐丁在陣法上的造詣,要勝過自己,要不然所羅門王也不會被唐丁用陣法給困住,差點無法脫困。
不過所羅門王并不知道唐丁的望氣能力,要是唐丁沒有這個望氣能力,公平的來說,唐丁的陣法實力是不如所羅門王的。
管叔鮮一開始聽到所羅門王的話時。的確存了依靠所羅門王破掉隱仙派陣法的心思,但是所羅門王又親口承認在破陣上,不如唐丁,這讓管叔鮮一陣失望。
不過唐丁畢竟是世所罕見的絕頂高手,雖然管叔鮮和所羅門王的實力,都跟唐丁差不多,但是兩人都是快成精了的“千年老妖”,活了這么大歲數才能跟唐丁相差不大,如果以兩人在唐丁這個歲數的成就,就是再有十個,也不是唐丁對手。
“沒事,咱們兩個聯手,一定能夠打敗他,而且他還不知道我們兩個的聯手,我們可以出其不意。”
“嗯,對,好了,酒足飯飽,走吧。”
兩人喝了不少,不過所羅門王的身體內臟器官早就退化,就算喝的再多也不會醉。管叔鮮用的是別人的身體,喝的酒都喝到了別人肚子里,他當然也不會醉,而且管叔鮮用的這具身體,內臟已經被所羅門王打了個稀巴爛,酒到了肚子里,混合了內臟器官,臟腑早就泡到了酒里,所以外人只能見到所羅門王的肚子越來越大,其實都是酒撐的。
“你好,老板,一共消費了五千二百元。”服務生過來,遞上了賬單。其實菜倒是沒吃多少,貴就貴在四瓶茅臺上。
“嗯,好。”管叔鮮遞過去一張一萬的地府錢。
服務生看管叔鮮拿的這錢,氣的差點背過氣去,這明明是張假錢,而且假的太假了。
“不用找了。”
不過服務生還是接了過來,或許是別的國家的錢幣呢?
不過接過錢的服務生,嚇的手一抖,這錢并不是外國錢,而是上面寫著陰曹地府銀行。
“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犯不著拿張冥幣惡心我們吧!”服務生嚇過之后,是怒氣沖沖。
服務生這一說,管叔鮮也反應過來,地府跟人間有別,錢也有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