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討論是以后的事了,至少唐丁是不知道的。
唐丁從亭子飛走后,直接來到了昨晚上入住的旅館,也就是宋國倫入住的那家。
唐丁來是想具體詢問下,那天晚上殺幼鯤的經過,看看幼鯤的人魂是否被什么東西留住,但是唐丁知道這幾乎是沒有可能的,因為能夠留住魂魄的載體,對普通人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
不過唐丁還是要問一下,因為鯤王對他給予了足夠的信任,盡管他們之前開戰,打的你死我活,但是這一份信任,讓唐丁不忍心去欺騙一個為了自己孩子去求人的父親。
當然,唐丁還在考慮是否要把宋國倫的戰友的下落,告訴他?于情于理上,唐丁都應該把他戰友的下落告知宋國倫,但是告知后,宋國倫也是沒法尋找,如果求到唐丁頭上,唐丁也沒法幫忙。
唐丁到旅店的時候,宋國倫已經醒了,唐丁就沒有從窗戶進來,而是敲開了門。
“小唐,你起這么早啊?”
“是啊,宋老,我換了地方,睡不著。”唐丁附和道,他正在想著把話題往當年的事情上引。
“小唐,你是不是沒睡覺啊,特意把床讓給了紅旗?”
“沒有,沒有,我真是醒得早。”
“我看你不是醒得早,而是根本就沒睡吧,我是老年人,醒得早,我從兩點就醒了,就見你不在。”宋國倫壓低了聲音跟唐丁說道。
“咳咳。”唐丁被人拆穿,只能佯裝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
“對了,宋老,我想問一下,那晚上的詳細情況,譬如當時殺那條怪魚是誰下的手?然后又是用什么鍋煮的湯?鍋還能找到嗎?”
“大家都動過手,因為那怪魚的皮根本切不動,開始時候是小李先說的,我們不相信,每個人都試了試,還真是切不動,后來干脆直接丟進鍋里煮,煮完后,試了試,還真的切開了。至于熬湯的鍋,那是部隊的東西,我當時走的時候是沒拿,不過后來部隊又派了人過來,我也注意那鍋去哪了,可能是讓部隊給收走了,也可能讓附近的村牧民都拿走了。當時的情況下,我根本沒心思注意那鍋。”
“對了,當時切魚的刀呢?”
“當時切魚用的是我們部隊配發的五六式刺刀,部隊的東西,退伍時候都要還回去,不過當時也有人偷著把刀藏起來的,不過小李他們的刀,應該都在他們身上,后來部隊派人下來查看,我當時也沒注意刀的去向,不過當時的場景太可怖,我想沒人會拿刀走的,應該是被收回部隊了吧。”
“那這些刀還能找到嗎?”
“肯定找不到了,就算當時登記入庫,現在都已經這么多年了,就算還留著,也進了博物館了,不過大部分的刀都回爐重造了。”
“哦,不對,我想起來了,還有一把刀沒有被收回。”
“哦?在哪?”
“在我家,那是我曾經參加抗美援朝時候繳獲的一把美軍虎牙匕首,作為戰利品,我一直保存著,就算后來到了生產建設兵團,那把刀我一直帶著,不過后來我感覺這把刀有邪性,我就把他放家里了。”
唐丁聽到此處精神一振,“有什么邪性?”
“自從發生了昆侖泉事件后,我就退伍了,而這把刀經常無故自鳴,有時候會發出奇怪的響聲,對,沒錯,就是從昆侖泉事件之后,我以為那是我戰友在喊我,我幾次想用這把刀結果了自己的性命,都被家人阻止,不過我家人有次去找人算了算,說這把刀是兇刀,而且鳴叫的也不是我的戰友,而是被殺死的冤魂在鳴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