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唐丁此時可沒空跟宋紅旗去解釋,他轉向宋國倫,“宋老,你有沒有其他的住所,之前的,比如轉業后在部隊時候分的房子,或者在這之前的房子?”
“有,我家在新井子鎮有套老房,是我還沒轉業時候買的,給家人住的。”
“好,咱們就去老房看下。”
宋國倫帶著唐丁和宋紅旗,風馳電掣的往曾經的老房子趕。
剛一到地方,唐丁就感應到了那股憤怨之氣的存在,也就是那把匕首的存在。
到了這里,宋國倫反而不知道從哪下手找了,畢竟搬家的時候,他是參與者,家里的大大小小的東西,基本都搬走了,現在這老房子也快荒廢了。
“刀在這里。”唐丁指著屋里一處地方就開始挖。
“大叔,你點石成金啊?是不是真的?”宋紅旗調侃唐丁道,“你連房子都不知道在哪?卻能知道東西在哪?”
不過唐丁并沒有跟宋紅旗斗嘴,他馬上開挖,挖了二十公分,出現了一個塑料小盒子,不過因為是塑料的,所以盒子保存的還算完好,打開盒子,是一個紅綢包裹的有些磨損的軍刀。
“就是它,果然找到了。”宋國倫看到這軍刀,馬上就有種看到戰友們的感覺,老淚縱橫。
說來也怪,就像宋國倫說的那樣,這刀果然能夠自鳴。在它剛被唐丁挖出土的時候,發出“蹡”的一聲,仿佛在告訴所有人自己出來了。
宋國倫見到唐丁拿出刀,想去親近一下,但是被唐丁攔住,向他搖搖頭,“宋老,你要是相信我的話,這刀你不能動。”
唐丁不讓宋國倫動刀,那是因為宋國倫當時是那場時間的參與者,雖然他沒吃魚肉,但是卻是殺害幼鯤的直接參與人,不過宋國倫因為肚里沒有魚肉的氣息而躲過一劫,但是不代表這幼鯤的人魂不憎恨他。
如果是陽氣重的人,這種憎恨或許不影響什么,但是宋國倫已經年老,抵抗力弱,如果被幼鯤的憎恨氣息沾染,勢必要大病一場。
“我信你。”宋國倫再也沒說什么。
“大叔,你怎么做到的?真不敢相信,如果不是我一直跟著你,我都懷疑這是你家的老屋。”宋紅旗嘖嘖稱奇。
“大叔,我現在相信你有真本事了,之前你說的見到了那怪魚的父親,我也有點相信了。”
回去的路上,宋紅旗一直追問唐丁是怎么發現那里買刀的,別說唐丁,就算是在那房子住了十幾年的宋國倫都不知道軍刀埋在哪。
唐丁一去就直接指著一個地方開挖。
如果說這是胡蒙的,宋紅旗肯定不信。
去了虎牙軍刀后,三人并沒有耽擱,但是因為距離遠,這一來一回,也花去了兩天時間。
唐丁早就探查過了,這刀中幼鯤的人魂已經很弱了,尤其是軍刀出土的一瞬間,幼鯤人魂已經有了消散的危險,這是因為這刀在地里埋藏的時間太長了,而且這刀本身儲存魂魄的本領就不算太強,但是因為這刀見過血,而且制作材料特殊,加上刀鞘內部也沾染了血,形成了一層保護膜,所以魂魄才能夠在刀上保存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