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賓館?
張東哲腦中突然靈機一動,浮現出農機賓館四個字。
農機賓館?就開在農機大廈之上,應該是農機公司的下屬企業,而現在的很多下屬企業,都是承包出去的,既然承包出去的,就要定期向農機公司繳納租金,而這繳納的租金數額,不用說肯定不能高了,而這農機賓館的老板,也一定是農機公司某位領導的親戚。
那么如果農機大廈這塊地轉讓出去后,那么被動了奶酪的就一定是農機賓館,那么農機賓館的承包人,肯定會對閔敏此行的目的恨之入骨。
張東哲快要跑到二樓,想到這些,馬上停住,折返樓上,他要找農機賓館的老板問個清楚。
按照規律,老板一定會把辦公室放在頂層,以為樓下的地方好方便出租,而且頂層的視線也好,有種君臨天下的感覺。
張東哲并沒有進電梯,而是直接從樓梯而上,一步跨四個臺階,嗖嗖的就到了頂樓。
到了頂樓一看,果然經理室就在這里,張東哲并沒有敲門,而是一扭把手,打開了房門。
經理室里竟然有人,這人驚訝的看著不請自來的張東哲,愣了半天沒說話。
“你是誰?”大腹便便的經理,問掃視著自己辦公室的張東哲。
張東哲沒有回答,而是關上了門,“你把閔敏綁到哪去了?”
“我,我沒綁她啊,誰告訴你我綁架她了?簡直胡說八道。”經理下意識的回答后,馬上斥責張東哲,“你又是誰?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聽到經理的話,張東哲冷冷一笑,心中頓時有了底,他繞過老板臺,走向這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突然閃電般的出手,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衣領,把他肥胖的身體給提了起來,“趕緊讓人把她送回來,趕緊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也根本不認識閔總。”
“啪”的一聲,張東哲一巴掌扇在中年人的臉上,頓時把他的嘴角打出了血。
“不認識?不認識的話,我剛剛的話,你會疑惑閔敏是誰,而不是直接說我沒綁她。還有如果你不認識閔敏,又怎么知道別人叫她閔總?哼哼,快點把人給我喊回來,不然你會后悔。”
“我真的”
“啪啪啪啪啪啪”這經理本來還想說自己根本不認識閔敏,但是話還沒說完,張東哲的大巴掌就又抽了上去,一連六個,把他抽的暈頭轉向,剛一張嘴,嘴里都是血沫子,還掉出來兩顆牙齒。
張東哲的手勁太大了,這兩三年的時間,張東哲練的十分刻苦,他給自己制定的標準也很嚴格,此刻,兩年地獄般刻苦修煉的成果就凸顯了出來。
“別打別打,我叫,我叫還不行嗎?”好漢不吃眼前虧,經理是真的而被張東哲給打怕了,等把人叫回來,我看你怎么收場?在臨市,他不管是黑白兩道,都有關系。
經理拿起電話,正在找號碼,張東哲低了一張紙巾過去,“先把嘴里的血吐干凈了,別說話不利不索的。”
經理怨恨的看了張東哲一眼,還是接過了紙巾,然后給一個號碼撥去了電話,“把閔總帶回來吧,這邊有人找。”
電話那頭那人似乎有疑問,還要跟他多說,就被他頂了回去,“我說讓你把人帶回來就帶回來,別廢話。”
對于經理搞的小動作,張東哲佯裝不知。什么叫這邊有人找?分明是提示他的同伙多帶人來。
張東哲既然來了,他就必須把事情做好,哪怕對方來人再多,他也不懼。
張東哲是經歷過隱仙派宗門大典的人,在那次大典上,張東哲見識到了這個世界最最頂尖的高手,筑基級強者的英姿,都印在張東哲的腦海中,張東哲立志也要成為這樣的強者,蔑視天下一切的強者,而自己眼前所經歷的這點事,只是自己修行路上的一個小障礙。
這段時間的修煉,讓張東哲實力大增,與實力一同增長的,還有他的膽識。剛剛做的一切,又無形中增強了他的信心。
如果連這種小障礙都跨不過去,那么自己就永遠沒有機會成為像師父唐丁那樣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