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丁沒讓胡半仙過來,他有種預感,或許師叔暴斃這件事,是針對隱仙派的陰謀,因為師叔在隱仙派大典上,也有了不小的名聲,輩分高,且修為弱,如果要對付隱仙派,還要引起轟動,那么師叔應該是最合適的下手對象。
唐丁只是叮囑了胡半仙,把自己的擔心說了,讓他密切注意這方面的動向。
胡半仙的能耐大,而且沒有身體拘束,如果有這方面的動向,他是最容易探知的人。
唐丁和吳文媛返回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不過吳家別墅還燈火通明,據說這是為了照亮鬼魂回家的路。
吳家別墅面積很大,主樓地上四層,底下還有一層,在別墅旁邊,還有廂房,在吳家別墅,大大小小的房間加起來,一共有九間,當然廂房的傭人房不算在內。吳本源是個很重視風水和數字的人,所以才有這樣的設置。
這些房間數,其實是足夠用的,吳本源雖然有四個孩子,他按照每家兩間房算,數量也足夠了。但是實際上,吳本源有兩個兒子常年在國外,女兒又遠嫁南洋,所以實際上吳家也就吳文媛經常回來,吳家別墅的房子根本住不完。而其中有一間房,是吳本源專門留出來給唐丁的。
一來,吳本源跟唐丁關系擺在這,唐丁不光是吳本源的師侄,而且現在還是隱仙派的宗主。二來,唐丁有恩于吳本源,幫他找到了他的家傳寶劍。
吳本源曾多次說話,讓唐丁到了港島,這里就是他的家,唐丁也確實是這么做的,他帶著行慕柳來,都住在這里。
但是今天,唐丁的房間卻被占用了。
管家見到唐丁和吳文媛凌晨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唐丁開口,“那個,那個”
“五叔,你有話就說,都不是外人。”唐丁跟這管家關系還不錯,管家也知道老爺對唐丁的看重。
“是,是,這么回事,您的房間,被二少爺帶來的人給占了。”
“怎么回事?什么時候的事?”吳文媛也生氣的問道。
“就是今天晚上,二少爺說讓我把丁少爺的房間收拾出來,說是他大姨姐一家要來住,我告訴他這房間是老爺留給丁少爺的,他死活不同意,我不給他收拾,他直接讓人住了進去。”
五叔說話時候也很為難,他知道吳本源跟唐丁的關系,但是卻并不知道唐丁是隱仙派的宗主,也不知道隱仙派有多大的威名。但是二少爺是老爺的親兒子,他執意要帶人過去住,五叔也不能把人給掃地出門,尤其是現在吳本源剛去世,吳家正處在多事之秋,多少人的眼睛都注視著這里,吳家更不宜生亂。
“沒事,我隨便換一間住就行。”唐丁并不在意這些。
“沒有房間了,今天客人多。”
吳本源的暴斃,不光吳本源的四個子女都回來了,還有這四個子女的娘家和婆家人也都來了,另外還有吳家很多沾親帶故的人,也都過來吊唁。
說是吊唁,其實還是看重吳本源的那些家產。吳本源在港島混的好,聲名鵲起,是很多商人巨賈的座上賓,也被不少政界的官員推崇,總之,吳本源在各方面關系都很硬,雖然平時他們不敢過來在吳本源的眼前晃,但是吳本源一死,這些沾親帶故的都出來了。
“要不我給您在山下酒店訂個房間?”
唐丁一擺手,“算了,我在車里湊合一宿吧。”
唐丁從不講究這些,就算是不睡覺都無所謂,正好可以想想如何追查師叔陰魂的事情。
“別在車里了,去我房間吧,我睡沙發。”吳文媛突然開口說道。
唐丁有些愕然的看著吳文媛,“算了,不用,我就在車上對付一宿就行。”
“就去我房間,我一個女孩都不怕,難道你害怕?”
吳文媛不由分說拉著唐丁就走,吳文媛的房間是沒人敢動的。吳家人都知道老爺最寵這個孫女,而這個孫女也跟老爺子走的最近,而且吳文媛的父母也在家里,所以吳文媛的地位穩固。
但是唐丁就不一樣了,唐丁沒名沒分,就算管家知道老爺對唐丁很是看重,但是外人哪里知道?而讓這些吳家人為唐丁這個“外人”留一間朝向最好的房間,那誰也不會答應。
唐丁跟吳文媛到了她的閨房,吳文媛雖然頑劣性子重,但是她的閨房卻很是整潔,還有股淡淡的香氣。
“你去床上睡吧,我睡沙發。”吳文媛指著床,再次重復她之前的話。
“我睡沙發,你睡床。”唐丁哪能占了人家女孩的床,又沒有什么特別親密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