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剛剛到醫院消毒包扎的時候,吳文卿的閨蜜來電話了,說是答應了出馬,吳文卿想問費用,但是閨蜜卻掛了電話。
吳文卿和媽媽被診斷真皮性損傷,肯定會影響容貌,治愈是不可能,只能消毒,等痊愈后進行美容修復,甚至還要動手術。
聽到已經毀容,吳文卿母女也不去管降頭師的費用了,就按照之前閨蜜跟自己說的五十萬起價,五十萬起價,這還是好閨蜜,就算事情麻煩點,可是也不應該超過一百萬吧,這個錢兩人也能出的起,而且如果干掉了吳文媛,那么本該屬于吳文媛的那部分遺產,也會被拿出來分,所以,這錢歸根結底還是要吳文媛出。
這是吳文卿和媽媽打的如意算盤。
放開降頭師丹察在做準備,和母女兩人的治療不提,唐丁和吳文媛也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下,出了門,發生了這樣的事,大家誰都沒有了繼續吃飯的興趣,甚至有些人看到吳本源的魂魄現身,那些妄圖渾水摸魚,分一杯羹的,也都嚇壞了,也不敢繼續參合進這事里了,不相干的人,走了不少。
“剛剛是怎么回事?應該不是爺爺真的現身吧?”吳文媛跟唐丁上了車,開在半路,突然問道。
唐丁一笑,“是我做的一點小手段。”
“謝謝你幫我,只有你幫我現在。”吳文媛的父母性格懦弱一些,而且她們在港島有房子,昨天家里客人多,她們也沒留在吳家別墅住,所以剛剛發生的事,吳文媛父母并不知情,不過吳文媛估計就算父母看到了這場景,恐怕也不會跟姑嫂正面沖突,所以吳文媛才說只有唐丁幫她,其實也是她的一種無奈。
“二伯母這人性格很強勢,這回她傷的這么慘,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吳文媛不無擔憂的說道。
“沒事,放心吧,只要我在,不會有什么事的。”
唐丁早已經把吳文媛當做自己的師侄,甚至是師叔的后人,對于她,唐丁肯定會維護,至于師叔其余的那些孩子,在唐丁跟師叔這些年的交往中,師叔根本就未曾提及,顯然對他們失望至極,所以,其余人,唐丁根本就不打算管。
從這些人在吳本源死后,都紛紛趕來搶遺產,就可以看出他們的人品,也可以看得出來,為什么師叔不喜歡他們。
“為了感謝你對我的幫助,中午我帶你去吃蝦餃和牛丸。”
唐丁其實吃的興趣不大,他想趕緊調查師叔的死因,不過因為這件案子牽扯到的吳本源是港島著名人物,所以重案組對這案子諱莫如深,資料都沒有公開,所以,唐丁想找機會進入警署,去探查一下重案組對這件案子的詳細資料,比如師叔的第一死亡地點,還有師叔的遺物,他也希望能夠取回來,通過這些帶著靈氣的遺物,或許可以找到一些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吃完飯,吳文媛載著唐丁再次來到昨晚來過一次的重案組。
這一次并沒有交涉,唐丁再度潛入了其中,尋找師叔遺物。
吳本源是風水大師,而且又是隱仙派元老級人物,再加上唐丁也會制作法器,所以吳本源身上平時都會攜帶一些法器的,這個唐丁知道。
但是這一番尋找下來,唐丁并沒有找到吳本源身上攜帶的法器。其實昨天唐丁來過一次重案組,看到了吳本源被解剖的尸體,雖然那時候唐丁急著尋找吳本源陰魂,但是昨天唐丁也沒發現這里有法器的靈氣。
就算師叔遺物,被證物室封存,可是唐丁也會查到了靈氣,但是并沒有。
今天沒找到這些,唐丁也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