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兩個應該是最先進入病房的人,但是就在咱們進入病房前,已經有人提前報了警,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有人提前看到了我們進入醫院,算計好了我們要進入醫院,提前把二伯母和吳文卿兩人殺死了?”
“對,這個幕后之人,不光手段也很毒辣,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提前想到了我們會來,這人處處走在我們前面。”
“那昨晚上的黑衣人,他似乎沒有想到我們會來?”
“對,昨晚上或許是偶遇,或許是它并未想到我們會來,又或許是他并沒有得到幕后之人的指點。”唐丁分析道。
“難道他不是幕后之人?”
“不是,幕后之人應該要比他高明的多。”唐丁的腦中總會泛起一個人的影子。
兩人說話的時候,唐丁嘗試著打開手機,可是這手機上有指紋鎖,嘗試了半天,也沒開機。
“這是指紋鎖,需要本人的指紋才能打開。”吳文媛是果粉,很熟悉這手機的特點。
“必須本人?”
“對,必須本人的指紋。”
“看來我們還是要去重案組一趟了。”
唐丁和吳文媛這次沒開車,兩人徒步出了大廈,然后坐上了一輛計程車,趕到了西九龍警署。
吳文卿的尸體果然被運來了,此刻剛剛被送往解剖臺,準備開始解剖,唐丁取了吳文卿的指紋,開了機。
然后他就看到了吳文卿跟閨蜜聯絡的微信,微信中,吳文卿就把自己的被毀容,然后希望能夠請她師父出馬,幫自己殺死吳文媛,微信中,兩人把事情談妥,并且發了吳文媛的照片。
“果然是她!”吳文媛看到自己的親姐姐和二伯母想要殺死自己,她本來對兩人的一點憐憫也消失了,“這么說,那黑衣人應該是吳文卿找來的降頭師,那么我有點奇怪的是,這降頭師為什么要對雇主下手?難道是錢引起的糾紛?”
唐丁搖頭,“應該不是錢的問題,既然她們把人請來了,而且交談中也沒涉及到錢的問題,那應該不是錢的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
“有沒有可能是有人給他們出謀劃策,但是這個出謀劃策的人,只是意外發現了這降頭師,然后把這降頭師給收服,讓這降頭師按照自己設計的劇本進行?”唐丁這么說的同時,腦中想的是這個降頭師一開始就跟個無頭蒼蠅一樣,后來在醫院的時候突然變成了未卜先知的高手,如果說這背后沒有高人在指點,恐怕單憑這黑衣人,沒有這本事。
“誰能有這么大的本事,收服降頭師?”
“有這本事的人還是有的,就比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