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媛看著唐丁面色凝重,也知道圍住自己兩人的三大高手絕不容易對付,這些人或許就是謀害爺爺的元兇。
害死爺爺的真兇就在自己眼前,但是自己卻無能為力。不光無能為力,而且還需要唐丁保護,這種強烈的心理落差,讓吳文媛修道的心堅定無比。
尤其是唐丁一側身,把吳文媛擋在自己身后的動作,讓吳文媛堅定無比的心,劃過一絲柔軟。
不過唐丁接下來的動作,讓吳文媛有些詫異。
只見唐丁不知道從哪取出了一根繩子,然后緩緩地纏繞在吳文媛腰上,然后又環過了自己的腰,打結。
就在唐丁雙手打結的時候,管叔鮮、郝廣德、東方裘三人動了,因為他們看到了最佳的攻擊時機,三人一起向唐丁發起了圍攻。
“抱緊我!”唐丁朝吳文媛大喊一聲,然后快速的向前沖去。
唐丁必須前沖,因為前沖后,他只需要面對一個人,但是如果后退,三人就會形成合擊陣型,唐丁將要面對三人的合擊。
吳文媛見狀不用唐丁說話,也知道緊緊抱住唐丁,因為她能感覺到唐丁驟然一動,一種失重感傳來,這是因為速度到達了極致,吳文媛仍有被留在原地的感覺,類似于跑車急加速的推背感。
唐丁沖出去的方向是郝廣德。
郝廣德雖然也是筑基期的高手,但是在唐丁的心中,郝廣德卻是實力最弱的。當然,這個實力最弱只是唐丁的感覺,事實上郝廣德跟東方裘的實力在伯仲之間,但是郝廣德有個最大的劣勢是他敗給唐丁的時間最早,甚至在郝廣德是筑基期高手的時候,而唐丁不過是化勁巔峰,郝廣德就在唐丁手上吃過大虧,現在唐丁已經是筑基中期的實力,雖然降龍法劍不在手,秒殺不了郝廣德,但是從郝廣德這邊破開一道口子還是沒問題的。
面對唐丁的一拳,郝廣德有些猶豫,他猶豫的正是自己曾經吃過唐丁的虧,現在見唐丁向自己沖來,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全力阻敵,還是避讓開去,等三人形成包圍?
就在此時管叔鮮喊道,“堵住他,我們前后夾擊。”
管叔鮮的話,在關鍵時刻管了用,郝廣德運起全力準備把唐丁阻擋在這里。
不過郝廣德之前的一猶豫,再加上臨時起意阻敵,力道自然沒有那么順暢,想用全力,但是卻沒用出來。正是因為郝廣德的沒用出全力,讓唐丁的力道相對迸發的更加強烈,一拳把郝廣德給打的倒飛出去,唐丁從包圍圈中出來了。
不過出來后的唐丁并沒有逃走,而是把腰間纏繞他和吳文媛的繩子,再再纏一道,再打一個結。
唐丁不逃走自然也是有道理的,首先他跟郝廣德的交手,雖說把郝廣德給打的倒飛出去,但是郝廣德的力道也有部分鉆進了唐丁的體內,唐丁也受了輕微內傷。
在沒有受傷的情況下,唐丁尚且跑不過三人,在受傷的情況下,唐丁更是沒有希望逃出去,更何況,唐丁身后還背著一個吳文媛,如果后面的東方裘和管叔鮮出手,那勢必傷到吳文媛。
吳文媛只不過是個普通人,就算是東方裘和管叔鮮的勁道有十分之一落到吳文媛身上,她也必死無疑。
事實上,剛剛郝廣德打進唐丁體內的那一絲內勁,已經震的吳文媛頭暈眼花。
唐丁打飛了郝廣德,但是卻并沒有趁機逃跑,讓追上來的管叔鮮和東方裘有些疑惑,不過他們也沒太過時間去想,因為唐丁已經面對兩人,分別以雙拳迎了上去。
這次跟上次不一樣,這次是唐丁在蓄勁未滿的情況下對敵,而管叔鮮和東方裘卻是蓄勢已久。
三大高手的拳勁碰撞,在一瞬間發生,管叔鮮和東方裘被打的蹬蹬瞪后退,而唐丁和吳文媛則被打的橫飛了出去。
唐丁和吳文媛滾到了平臺邊緣,差點掉落,幸好唐丁硬生生的止住翻滾的趨勢,不過唐丁卻噴出一大口血,血染紅了前胸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