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人對唐丁的懼意,隨著這次交手,并沒有減少,而是越加忌憚。在三大高手的全力施為之下,唐丁竟然還能不慌不忙的分別對三人出手,打的三大高手沒法第一時間追趕。
對,剛剛的驚天一擊,唐丁就是在三人的合擊下,在極短的時間內,分別對三人出手。
三大高手不是同時出手嗎?對,他們雖然是同時出手,但是實際上就算是同時,也有先后,不過這個先后在化勁高手看來就是同時,但是在唐丁的眼中,卻是有先后之分。
三大高手中,最先達到的是管叔鮮,因為他是攻擊的發起人,第一個沖上來的,而且還是唯一一個拼盡全力的。
唐丁先接了管叔鮮的全力一擊,然后緊接著東方裘和郝廣德也來了。東方裘和郝廣德的攻擊同樣有先后。
在上一場戰斗中,兩人的損耗差不多,兩人的實力也相近,但是因為郝廣德心中有了懼意,所以看似他跟東方裘同時沖了上來,但是因為心底的這絲懼意,讓郝廣德落后了半分。
就是這落后的半分,讓唐丁準確把握到了,唐丁先是跟東方裘交了手,緊接著又跟郝廣德對了一拳。
三大高手的三次攻擊,盡數都被唐丁接了下來。
為什么三人的攻擊有先后順序,為什么唐丁還不趁機逃跑?那是因為三人的這兩次攻擊間隔,時間太短,根本就沒有機會逃跑,如果真要跑,恐怕剛剛轉過身,后者的拳勁都到了。
而且唐丁也不能跑,因為他還有他的打算。
唐丁不光要對三大高手分別出手,而且還分別躲避了三人的驚人氣勁,把前兩人的氣勁,攢在體內,到第三人的攻擊的時候,同時迸發,為自己的逃跑做蓄力。
這樣做,肯定會傷身體,因為氣勁是作用在唐丁本體上,也就是打在了唐丁身上,都被他盡數接受,就算唐丁可以避開勁力直接打擊的要害,延緩勁力入體的攻擊要害,但是畢竟這拳勁入體,相當于他先后受了三大高手三拳的攻擊。
不過這樣做也有好處,那就是唐丁集聚了強大的勁力,為他的后退做好了蓄力。
這就是唐丁的打算,利用三人的勁力,為自己的逃跑蓄力。
就算唐丁實力強橫,但是這樣做也有巨大的風險和副作用。
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而且極容易傷到唐丁后面背著的吳文媛。
此刻的唐丁就像是驚天駭浪中的一葉小舟,而吳文媛就是這葉小舟上的一位遍體鱗傷的沖浪者,稍有不慎,沖浪者就會被巨浪卷進永無翻身之地的大海中,而且這位沖浪者遠比小舟還要危險的多,因為小舟即便被巨浪卷走,因為它身體輕健,或許還有浮上來的可能,但是這沖浪者如果被卷走,那他必然葬身大海。
這一切的平安歸來的可能,都系在這葉小舟之上。
小舟只有從驚濤駭浪的縫隙中躲過去,才能帶著沖浪者平安歸來。
唐丁成功的騙過了三大高手自己的意圖,然后又忍受了極大的內勁反噬,終于迎來了自己的最佳逃跑時機。
借助三大高手的勁力,再加上唐丁在奮力一躍中的陸地飛行術,唐丁背著吳文媛,險險的躍上了這艘游艇的船尾。
兩人躍上船尾的時候,在船甲板上翻滾,一直撞到了游艇塔樓,才停了下來。
這后甲板上突然發出的咕隆聲音,讓正要駕駛游艇出海的王耀斌一家老小驚慌失措,急忙到船尾查看。
甲板上的一地血,讓王耀斌大吃一驚,然后接著他又看到了斜倚在甲板上,滿身是血的唐丁和吳文媛。
“你們是?”王耀斌驚問的同時,也掏出了電話,準備報警。
“麻煩你開船。”唐丁說著努力站了起來,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天臺上他剛剛躲過的三大高手,正先后躍下了天臺,向游艇這邊的碼頭沖來。
因為這艘游艇剛剛開出去十幾米,還沒有離岸太遠,這個距離對于管叔鮮和郝廣德、東方裘這樣的高手來說,可以說就是一躍的距離,而且連助跑都不用。
筑基期強者的實力,永遠是常人無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