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丁身上的傷,基本沒有外傷,雖然口中噴出的血不少,但是身體的筋骨沒事,受傷的只是臟腑,這種傷,西醫在沒有器械的情況下,根本診斷不出來。
所以,王耀斌的夫人才說唐丁的傷不礙事。
如果讓一位會號脈的中醫過來,會大吃一驚,因為唐丁的臟腑都受了傷,有的還引發了出血,情況極其嚴重,不過已經是筑基期高手的唐丁,恢復能力還有精神力都很驚人,所以,唐丁才能醒了過來,但是要說恢復,他還遠沒有恢復,唐丁的臟腑現在仍舊受傷嚴重。
但是這些病,就算是能夠診斷出他病情的中醫,也很難料理。
內傷,需要自己恢復。
不過這也正好是巧合了,因為如果王耀斌知道唐丁的傷勢嚴重,處在生死邊緣,那么他即便顧忌一家老小安危,也會把唐丁給送到醫院,這樣一來,唐丁就勢必會被警察所控制,因為港島的醫院跟警局都有密切的聯動機制。
盡管以唐丁的實力,逃出警局很容易,但是在他重傷的情況下,要逃出去就不那么容易了,或許還會引來管叔鮮等人的追殺。
“謝謝。”唐丁向王耀斌表達謝意。
“不用謝,我其實并沒有做什么。”
“有的時候,什么都不做,比做了更應該讓人感謝。”
唐丁的話,王耀斌一下就懂了,唐丁說的并不是感謝他妻子為他診斷,也不是自己提供的這個養傷場所,而是自己并沒有去請大夫,更沒有去報警。其實送醫院和報警,是一樣的結果。
自己沒報警,給唐丁省了很多麻煩。
其實王耀斌并非沒有報警的想法,因為他看到了唐丁的通緝新聞,這統計新聞幾乎是滾動播出,想不看到都難。新聞中的唐丁是殺害至少三人的最大嫌疑人,極度危險。
不過王耀斌不像普通人那樣,聽風就是雨,什么事情到了他這兒,他都有自己的判斷,是好是壞,并非絕對。有的時候,壞人對自己不一定壞。好人有時候也有壞的一面。
當然,王耀斌以他多年經商的眼光也能看的出來,唐丁的面相堅毅,不像是作奸犯科之人。
最主要的是,王耀斌看到了唐丁的能力,這種能力,世間絕無僅有,而且王耀斌也擔心如果告發唐丁,那么一旦唐丁出來,會對他和家人造成嚴重不安全因素。
這兩天,王耀斌索性給自己休了兩天的假,就在船上陪著唐丁,等他醒來。
“對了,如果你住在港島不方便,我可以送你到新加坡居住。”
王耀斌的提議,讓唐丁心中一動。此刻自己或許還真的需要換個地方,在港島太危險了,這危險不單單是說警方的通緝,還有管叔鮮等三大高手對自己的圍剿。
“方便嗎?我要離開,最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前提下。”
“方便,這個不用擔心,我有這個條件。”王耀斌的確不是夸張,他的確有這個條件,因為王耀斌自己經營了一個碼頭。
如果想從普通的途徑出海,需要經過很多關節,很難做到悄無聲息,但是如果在王耀斌這里,那簡直不要太容易。
雖說貨輪出海也會有檢查,但是這檢查很容易過關,而且海監也不會檢查貨柜,很多時候連船艙都不進。
既然王耀斌如此有信心,唐丁自然是完全信任他的。因為唐丁比王耀斌還會看相,更會望氣,王耀斌身上雖然有商人的精明,但是本質上還是一個言出必踐的好人。
王耀斌說做就做,而且很快就做了安排。兩個小時后,就把唐丁和吳文媛安排上了一艘貨輪,因為王耀斌和唐丁本來就在游艇上,上貨輪簡直太容易了。上了船后,王耀斌囑咐船長,讓他關照一下唐丁兩人。
唐丁向王耀斌揮手告別,隨后就被引入了一間休息室,并告訴唐丁和吳文媛,讓他們倆先委屈一下,等到了公海,就可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