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次是我實力不濟,這次我實力夠了,所以我又來了。”唐丁撒了個小謊,“好吧,該你說了,三十年前那對夫妻,到底是不是從這里進了瑤池仙境?”
“三十年前?我想想,對,是有這么一對,這些年雖然瑤池仙境很少有人出入,但是它們還是進去了。”
“他們是怎么進去的?”
“這個我就不能說了。”
雖然水怪說自己不能說,但是唐丁其實還是從它口中得到了不少訊息,比如唐丁確認了父母就是從這里進入的瑤池仙境,知道了這一點,唐丁進入瑤池仙境,也不算是莽撞了,而是有了確切的線索。“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必須有兩塊玉佩合二為一,才是打開這瑤池仙境的關鍵。”
唐丁說出這話,水怪又愣了,因為唐丁說對了,它非常吃驚,“你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反正你只要告訴我瑤池仙境里面的情況就行了。”
“這個我真不能說。”
“那你就要考慮好馬上就又要受我法劍扎身之痛了!”唐丁運起降龍法劍,向水怪步步逼近。
法劍的前進速度并不快,唐丁也不是真想扎死它,這是一種威懾,唐丁要威懾水怪,讓它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也可以讓自己提前知道瑤池仙境內的一些情況。
這水怪大概是真的怕了唐丁的降龍法劍,它見唐丁降龍法劍逼近,竟然嚇的瑟瑟發抖,“好吧,這事你別問我,關于瑤池仙境里面的情況,我真的不知道,因為我根本就沒進去過。”
水怪的這個說法,唐丁也信了,因為它應該真的沒進過瑤池仙境。
唐丁突然想到了九天玄女畫像圖眼中的那個“小島”,“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我知道在天池中有座島,這座島到底在哪?”
“島?”水怪面上露出疑惑之色,“島?哪來的島?我在這里住了上千年,從來沒見過這里有什么島。”
如果唐丁沒問過之前水怪的目擊者,可能就會信了這水怪的話,畢竟自己也圍著這天池轉了好幾圈,但是卻沒有發現這座島。如果是島,那么應該是確實存在的,不應該看不到。但是唐丁昨天和趙斌提前走訪了那些水怪的目擊者,有一位目擊者提到了天池中確實有座島,盡管當時有霧,但是他言之鑿鑿,說自己就是看到了。
如果沒有九天玄女眼中的那座島,唐丁也不會把這位目擊者看到的景象放在心中,但是前有九天玄女眼中的圖像,后又有一位目擊者的“隱約可見”,這其中怎么聽怎么都不像是一種巧合。
九天玄女眼中的天池,可并沒有霧氣,但是卻有島,唐丁感覺這不是巧合。
如果不是巧合,那么就是必然!
就在這時,唐丁看到水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緊接著,水怪突然身體一沉,沉入水中。
唐丁自然不怕水怪逃走,他的降龍法劍,可不是吃素的,之前有幾次水怪也想借水而遁,但是降龍法劍緊隨其后,就算是這在水中生活了幾百年之久,游泳絕佳的水怪,也逃不開青龍之魂加持了的降龍法劍。
所以,逃跑對于水怪來說,只能是自討苦吃。
水怪一沉入水中,唐丁并沒有立即指揮降龍法劍跟上去,唐丁要給水怪一種希望,一種逃生的希望,在它生出希望之際,然后狠狠抹殺它的希望,這樣它會更絕望,就不會生出僥幸之心。
可是當唐丁操控降龍法劍潛入水中之時,卻沒有追上水怪。
水怪在水中,竟然奇跡般的失去了蹤影。
其實剛剛唐丁給水怪的時間并不長,也就三四秒鐘的時間,按理說這三四秒鐘的時間,水怪就算游泳再快,也不過能游出去三五十米,可是降龍法劍即便是在水中,要飛三五十米,也是眨眼即到,所以,唐丁堅信水怪根本不可能逃走。
但是事實是,水怪竟然真的逃走了,而且是在唐丁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水怪剛逃走一會兒,遠處傳來勇士越野車轟鳴的聲音,是趙斌聯系到了部隊,帶著戰士們趕到了。
“你沒事吧?”趙斌問唐丁,“水怪呢?”
唐丁搖搖頭,示意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水怪去了哪里。
但是趙斌卻松了一口氣,“斗不過水怪沒事,只要人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