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丁一開始感覺這個劉興達很普通,說話平淡無奇,似乎沒有絲毫主題,但是實際上唐丁上了飛機后,就在回味劉興達跟自己看似毫無營養的聊天。
如果不是劉興達的那個電話,唐丁都會把劉興達這個人選擇性的忘卻。
劉興達看似跟唐丁毫無營養的談話,其實是最高明的智慧體現。這雖然是兩人的第二次見面,但是實際上卻等于是初見,初次見面,自然不好談話太深入,但是劉興達看似毫無營養的談話中,卻不經意的點出了自己是老爺子的下屬,表現出了對行老爺子的關心,這是“仁義”。聽到自己要走,用直升飛機把自己送來機場,并買好票,這是“禮”。因為自己一句話,就放棄了對天池的搜索,表現出了對剛剛結識的自己的百分百信任,這是“信”。再加上他之前毫無營養的話中表現出來的大智若愚的“智”。
“這個劉興達還真是個人物!”唐丁搖頭輕嘆。
實際上,能做到劉興達這個層次上,就算有行老爺子的那層照拂,還遠遠不夠,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有相匹配的能力。
唐丁在起飛前,已經提前跟行慕柳發了郵件,說自己今天傍晚差不多就能到家。
不過等唐丁所乘坐的飛機降落在咸陽國際機場,唐丁驚訝的發現,行慕柳竟然過來接自己。
還沒等唐丁跟行慕柳表示感謝,行慕柳就一把拉起唐丁的手,“走,走,快點,快來不及了。”
唐丁一愣,才從行慕柳的反應中覺察到一些不尋常,“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走,走,上飛機再說。”
行慕柳給自己和唐丁買的這班飛機機票,已經馬上就要關閉檢票口了,唐丁和行慕柳在最后時刻沖了進來。
那邊的懸梯車已經發動,已經開始開動。
不過這難不倒唐丁和行慕柳,唐丁跟行慕柳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們迅速的向即將關閉的飛機艙門接近。
就在乘務長即將關閉艙門的時候,一只手伸了過來,給她嚇了一跳。
“不好意思,還有兩位。”唐丁一臉歉意的推開了艙門,把門后的乘務長給驚訝的合不攏嘴,因為她看到了已經離開艙門足有三米的懸梯車,還有懸梯車上站著的一位風姿絕代的女子。
畢竟下面就是五六米高的懸空,非常危險,乘務長趕緊讓出了身位,唐丁得以進來,她剛準備喊話那個正在開著懸梯車遠離的司機,就見那個女子,遠遠起跳,她還沒等自己的驚呼出口,就看到那女子跳進了艙門之內。
乘務長也算是個見多識廣的人了,她見此情景,驚訝的合不攏嘴,連忙用手掩住嘴,以防止驚呼出聲,畢竟在飛機上驚呼,可是會引起乘客的恐慌的。
等行慕柳向她道謝后,乘務長才注意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很美,甚至可以說美已經不能表達她的美。
世上的人對于美,各有各的標準,但是無論什么標準,都不能否認行慕柳的美,而且她的美,并不是單純的美,而是一種讓人雍容華貴的美,對,她的美,美在了氣質。
就在這一瞬間的慌神之后,乘務長才想起來詢問乘客的登機牌,“請問,你們是商務艙的C零七和C零八號旅客嗎?”
“是的,這是我們的登機牌。”
乘務長看了一下登機牌上的名字:行慕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