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丁,男。”
“駕駛證呢?”
“忘帶了。”
“你的祖籍是哪里人?前段時間去過什么地方?”
“祖籍膠東,前段時間,誒,我說你們交警什么時候還帶查戶口的?”唐丁訝然問道。
把唐丁攔下車的交警無言以對,是車上的另一個警察接過話茬,“進入二環,天子腳下,檢查重地,這都是必須要例行查問的。說說你前段時間都去過哪里?做過什么事?”
唐丁有些疑問的看著這兩個警察,“我怎么感覺你們不像是警察?”
“怎么不像?這是我們的警號,你可以隨便查。”后來說話的那個警察指著兩人胸前的警號說道。
“國安的?國安的也不應該查我。”
“不管是不是國安,你也有義務配合我們警察工作。”
唐丁疑惑問道,“這么說你們不是國安?那你們管的也太寬了。”
“我說,你哪來那么多話,趕緊交代,前段時間你是不是去了南疆?是不是到過天池?”
唐丁一愣,看著這個質問自己的警察,眼中的厲色一閃而逝,這警察被這一眼看的猶如被兩把利刃抵住,不敢言語,甚至都不敢喘氣。
在被兩把利刃抵住咽喉的時候,他只有一個感覺:把知道的都告訴這人,讓他趕緊把抵住自己的兩把刀給拿開。
突然,他感覺身上一松,要命的兩把刀不見了,自己又可以自由呼吸了。
“張哥,你這是干嘛呀,為什么把事情都給人家和盤托出?”旁邊查車的那個交警,搖晃著剛剛回過來神的張哥。
“啊?我怎么了剛才?”
“剛剛你把叫我幫忙查扣那人那輛車的事,還有陳少委托你查人家的事情,都跟他說了。”
“是嗎?可是我什么都記不起來。”張哥一臉無奈,“對了,剛剛那人呢?”
“向陳少追過去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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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爾在耳機里聽到張勇毫無征兆的把自己讓他扣唐丁車的事,都告訴了唐丁,他就知道大事不好。
盡管陳爾并不知道,張勇為什么會這么聽話,人家一句話沒問,就突然把自己和他的陰謀都說了出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陳爾腦中出現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手腳也沒閑著,正好車沒有熄火,他迅速的加油,打方向,準備迅速的離開此地。
打過方向后,陳爾猛轟油門,車子迅速的拐入一條人比較少的街道,又穿過了幾個路口,看到后面并沒有人追上來,陳爾這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