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僵持著,陳爾駕車回來了,“師父,我來了。”
“師父,怎么回事?”
“沒事,就是打壞了幾張桌子。”唐丁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么叫就打壞了幾張桌子?你還給我的雕花割斷都打斷了,我的這雕花隔斷是從蘇州請來的木雕師傅,用的是上好的木料,”
茶館老板還在喋喋不休,一旁的陳爾卻是不耐煩了,“直接說要多少錢?”
“二十萬,給我二十萬,我可以不報警。”
“二十萬?你怎么不去搶?五萬塊錢,行的話,我去拿錢,不行就報警。”
“五萬塊錢怎么行,我這些東西可不止五萬,最少也得十萬,還要加上我重新裝修,停業期間的損失?”
“陳爾,我那邊還有事,不行你先把錢給他,我回頭再把錢給你。”唐丁不愿意在這種小事上耽誤時間。
“師父,你先走吧,這里我來處理,回頭處理好了我給您打電話。”
“好吧,辛苦你了。”
唐丁拍拍陳爾的肩膀就要走,但是茶館老板哪能干,“不準走,你還沒賠錢。”
唐丁既然留下了陳爾在此處理事情,他自然也就沒什么顧忌,身形一晃,就從原地消失,讓正攔著他的茶館老板目瞪口呆,“人哪去了?”
唐丁急著趕回去,因為老爺子過世了。
唐丁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行家府第,行家的院子已經掛上了白布挽聯,一片肅穆氣氛。行家的很多人,從上到下,都帶了孝,神情有些悲戚,行家的三子到了兩個,還有行家老二正在從南部戰區趕來。
對于老爺子的去世,大家雖然都有準備,但是卻每個人都很悲傷,有的人是因為真正心心念念老爺子,比如行慕柳和母親張雪琴,有的人則是知道老爺子一走,行家即將沒落而悲傷,這種人占多數。
反正行老爺子這一走,讓眾人都感覺失去了主心骨。就算是前些年老爺子人事不省的那幾年,雖然沒法跟老爺子對話,但是老爺子卻并沒有死,即便是他躺在病床上,那也依舊是行家的“中流砥柱”。
但是現在,中流砥柱倒了,行家的大廈也岌岌可危。
看到唐丁回來,行慕柳走了過來,遞上來一塊孝套,幫唐丁給戴上。
“爺爺,什么時候走的?”唐丁問道。
“五點多。”
“爺爺走的時候,說什么了嗎?”
“沒有,走的很突然,什么都沒說。”
“哦,我看一眼爺爺。”
唐丁剛要走進老爺子房間,不料在門口就被攔住了,其實也不是攔,只是這個房間里擠滿了人,都是行家的直系親屬,有行正氣和行正德,還有他們的夫人,孩子,這些行家的直系把老爺子房間擠滿。
“唐丁,你來了?”行正氣對唐丁說不上親熱,但是也并沒有厭惡,只是有些冷淡。畢竟現在唐丁的身份不一樣了,唐丁在京都威名遠播,打的葉家灰溜溜的回了南方老家,所以,唐丁也算是行家的一位“能人”,只是這能人雖然掛著行家的名頭,但是卻絕不會甘心為行家所用,更別說為行家賣命了。
所以,行正氣對唐丁的態度,只是說得過去,談不上有多親熱。畢竟唐丁名聲再大,自己也只不過行慕柳的大伯,可沾不上唐丁的光,甚至可以說唐丁的存在,還影響行家跟其余大家族的交往,畢竟唐丁以前在京都可結過不少仇家。如今,這些仇家報復不到唐丁,會不會遷怒到行家?
行正氣不跟唐丁親熱,也是為行家著想,避免行家跟很多當紅家族的結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