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眉目,不過我還沒考慮好是否繼續下去。”
“小唐,你是個執著的人,如果有可能,還是要找到他們。”左教授鼓勵唐丁。
“我是很想找到他們,只是,”
“你有什么顧慮?”
“我是有些顧慮。”
“你顧慮什么呢?”
“我覺得更應該珍惜眼前的親人。”
唐丁這么一說,左教授不再勸了,對于學術,左教授是個執著的人,但是對于親情,左教授為了學術,已經忽略了不少,此刻他已經知道了自己之前忽略了家人,現在他更重視家庭。所以,唐丁這么說,左教授只能默然無語。
就這么坐著,快到晌午了,左教授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趕緊拿起電話,給老伴打電話,讓他做幾個菜。
唐丁和左教授一起回到家的時候,左教授老伴已經做了兩個菜,她一看唐丁來了,也很高興。
“唐丁,來啦?玉如前段時間回來還跟我說起過你。”
“嗯,是嗎,師母?”唐丁并不驚訝,因為左玉如拜自己為師的事情,左教授一家也是知道的。
只是左玉如雖然拜了唐丁為師,也跟著唐丁潛心學習過一段時間,但是左玉如是個閑不住的性子,讓她靜靜的待在一個練功,效果并不好,尤其是她的好奇心都消耗殆盡之后。
所以,唐丁又讓左玉如回了美國,畢竟唐丁還有個洪門客卿的職務,正好可以讓左玉如代為履行一點職責。
說起來,唐丁也有很長時間沒見到左玉如了。只是上次隱仙派遭逢大難,又經歷了遷派事件,左玉如恐怕是找不到隱仙派位置了。
“嗯,玉如說如果看到你,一定跟你要新家地址,對了,你搬家了嗎?”
果然跟唐丁猜的差不多,左玉如的確是沒找到宗門新址。
“哦,是啊,搬家了,回頭我把新地址告訴她。”
說了幾句,一股糊味飄了過來,“哦,我鍋里還有菜。”
左教授笑著安危了老伴幾句,就跟唐丁坐下,打開唐丁帶來的酒,“咱們今天把這瓶好酒分完。”
左教授并不好酒,但是今天見到自己的得意愛徒,心里高興,自然也就多喝了幾杯,雖然左教授只喝了小半瓶,但是畢竟上了歲數,不勝酒力,但是這場酒喝的卻很是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