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對她父母說什么了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估計是他們也許感覺他們都是從鄉下來的,就算告也無門吧,當然,這都是我的推測。”
“沒事,做你想做的,問心無愧就行。我相信老天是公平的,終究會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如果這件事法理上不能給死者公平,那么唐丁就會給死者一個交代。
唐丁剛想著是不是出去溜達溜達,一來給這失去親人的一家三口騰個地方,二來正好出去找地方湊合一頓,趙昊陽的電話就來了。
趙昊陽要請唐丁吃飯。
趙昊陽這個室友,跟唐丁關系很鐵。
前天同學聚會剛喝完,這不趙昊陽又打電話邀請唐丁。
趙昊陽喊唐丁是向他“報告”李志博的最新進展:醉酒駕駛,駕照吊銷,五年內不能重考,罰金兩千,這些對于李志博這個富家子弟來說,都不是事,最重要的是因為醉駕逃逸和妨礙公務、阻撓并毆打執法人員,被拘役六個月。
趙昊陽說完,跟唐丁一起哈哈大笑。
這小懲大誡,并不是害人,而是“救他”。有些人太囂張了,適當的懲戒,能讓他以后少吃些大虧。
兩人邊吃邊聊,前天人太多,趙昊陽只和唐丁聊了些近況,有不少事都沒法聊,今天只有兩個人,趙昊陽打開了話匣子。
趙昊陽吐槽工作中的瑣碎,平淡,無趣,他一直以堂姐和叔叔為榜樣,趙昊陽也知道自己必須隱忍,必須在本職工作上干好,因為這不單單是他自己的事,還事關家族。
說起堂姐趙敏,趙昊陽的語氣有些傷感:“就在今天五一,我堂姐結婚了,不到三個月就離了。”
趙昊陽其實一直想撮合堂姐跟唐丁的,因為他知道堂姐喜歡唐丁,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我堂姐這些年的心思一直撲在工作上,對個人問題并不怎么重視,家里也給她介紹了好多相親對象,但是無一看上,最后還是隨便找了個結的婚,沒曾想結了婚沒多久就離了。”趙昊陽有些幽怨的看著唐丁,“你說要是我堂姐跟了你,豈不是”
趙昊陽還沒說完,唐丁趕緊打斷,“我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我是說你結婚之前,算了,我也知道我堂姐不如弟妹漂亮。”趙昊陽已經知道唐丁結婚,并且結婚對象他也見過,就是行慕柳。
行慕柳在唐丁上學時候,到學校來過,跟唐丁宿舍的幾位見過面,那時候,大家都驚嘆行慕柳的美麗。
行慕柳的美是公認的,沒有任何人會帶懷疑的。
“對了,老六,我能不能把我堂姐喊來一起?畢竟她對你仍舊是念念不忘。”趙昊陽有些為難。
“老四,其實吧,我覺得最好還是不見,因為不管有情無情都改變不了什么,而且有情見到了也只能徒增痛苦。”唐丁跟趙敏之間不可能發生什么,因為他現在的感情債太多了,雖然多也不差這一個,但是畢竟自己的這種方式為世俗所不容。
趙昊陽聽到唐丁的話,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表達錯了,“哦,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我表姐對你念念不忘是真的,但是我喊她來不是讓你跟她再續舊情的。”
“什么再續舊情,我們本來也沒什么舊情。”
“愛情沒有,交情總是有的。”趙昊陽笑呵呵的說道,“我喊我姐來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看看?”
唐丁聽趙昊陽是有事,就問,“怎么?”
“是這樣,我姐不是結婚了又離婚了嗎,從她離婚后,她的前夫就又找上門來了,對她糾纏不清。”趙昊陽欲言又止。
“這事我可幫不上什么忙,難道你讓我去打他一頓?”唐丁問道。
“不是,怎么說呢,事情有點復雜,具體情況我也說不清楚,是這樣,我姐前夫找上門來后,先是去她單位鬧,我姐氣的想直接把他抓起來,但是誰知道我這個姐夫不知道什么時候入了外國籍,就沒抓成。后來吧,鬧了一陣,我姐竟然又同意了跟他在一起了,兩人就又在一起了。”
趙昊陽的話,唐丁不是很明白,“又在一起了?這不是很好嗎?既然你姐愿意接受他,說明她對他心里已經原諒了,至少不再怪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