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聽她嚇唬咱們,高杉資本這么做,證監會一定會查的,我們可以去告它。”李江平掩飾了自己的冷汗,色厲內荏的說道。
“告我們?你們大概忘了高杉資本是做什么的了吧,這些年由高杉資本親自送上市的公司,不下十五個,甚至不乏某里和某東這樣的獨角獸公司,高杉資本在業界的名聲很響,在證監會的關系也很硬,你們可以去告一下試試。”面對李江平的詰問,劉琳不慌不忙,“其實就算我們跟證監會的關系不到位,那么高杉資本也有無數種方法,讓你們手中的股票變成廢紙。拆分公司,把公司幾次拆分,幾次拆分下來,就能把巨星公司拆的干干凈凈,到時候就算證監會想查都查不到,高杉資本能把這件事運作的云遮霧罩,畢竟做這件事對于高杉資本來說,是拿手好戲。”
“你們別聽她嚇唬咱們,拆分公司這件事根本沒法做的天衣無縫,總是有跡可循,這些同樣都是違法的,屬于惡意欺騙隱瞞股東的行為,證監會會嚴查。”李江平心中的恐懼更甚,他雖然嘴上強硬,但是內心卻驚懼萬分。
劉琳似乎能看透李江平的內心一樣,她笑著繼續說道,“好,就算不拆分,我也可以往巨星公司注資,稀釋你們的股份,比如現在巨星公司的市值是不到五十億,那好,我注資一百億,這樣你們的股份就會憑空被稀釋三分之二,這個賬都會算吧,一塊錢變三毛錢,然后我再分批次把這筆注資的錢倒出來,你們不會擔心高杉資本的這個操作吧?把錢倒出來的方法很多,比如投資失利,你們應該最擅長這個,影視投資被禁播,投資的錢就收不回來,你們應該就是用這種方法洗錢的,是吧?”
劉琳的侃侃而談,徹底絕了李江平和那一些心懷鬼胎的小股東們的幻想。
不得不說,劉琳的每一種方法,都具有很強的可操作性。就算第一種方法的明星還念及他們的經紀公司的栽培之恩,不會跟著走,但是這種情況在巨星運作良好的情況下,或許可能發生,在巨星公司即將崩塌的情況下,這些明星們恨不得馬上逃之夭夭。第二種方法要寄希望于證監會,畢竟這屬于轉移資產,還是惡意的,但是憑借高杉資本這么多年跟證監會結下的友誼,估計此事會不了了之。而第三種方法,簡直是打了李江平的死穴,這的確是影視公司的洗錢方法,不黑不白的錢,到影視公司轉一圈,成了光明正大的錢,甚至操作的好的話,極有可能大賺一筆。
李江平連反駁都無力了,李江平這樣還算是好的,畢竟這么多年大江大浪闖過了不少,那些還握著巨星股票的小股東們都感覺渾身癱軟,甚至有的直接滑倒在地。
“劉總,那個,我們還是把股份賣給你吧,能不能按照之前的七個交易日前的價格來計算?”此時就有小股東馬上反應過來,要跟劉琳談合作。
“是啊,劉總,畢竟咱們都慧眼相中了巨星公司,也算是有緣分。”
“對呀,希望劉總能夠答應我們的合作請求。”
劉琳當然知道這些人都是墻頭草,用好了有奇效。不過此刻劉琳勝券在握,她絲毫不在意這些墻頭草們的哀求。
“不好意思了大家,我希望大家能夠明白,高杉資本不是在做慈善,而是在做生意,現在整個巨星公司的市值已經只剩下四十多億,而高杉收購巨星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花掉了近四十億,這說明什么,這說明高杉公司的投資一直是在虧本的,我希望大家能夠理解,我雖然掌管了高杉資本,但是我也一樣要為我的老板負責,要不然我也會丟飯碗。這次我說出的以三日前的股價收購大家手中的股份,我還沒跟我的老板匯報,屬于我自行做主。這一來是為已經支持高杉的股東們的利益著想,二來也是為我的老板負責,希望大家能夠理解,三個交易日前的股價,已經是我能夠給到大家的極限了。”劉琳此話軟硬兼有,讓眾位股東失望的心稍稍平復。
“好,三日就三日,我賣了。”
“我也賣了,這次真讓李江平給害了。”
“是啊,就是讓李江平給坑了,要是他不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讓我們賣股份,我們早就把股份都賣了。”
“是啊,真坑人。”
大家紛紛表示著愿意出手手中的股份,并且紛紛咒罵李江平害他們損失了不少錢。
這次出售股份,根本不用董事會開會許可了,因為高杉資本就能代表巨星公司董事會。
以三個交易日前的股價交易,雖然吃了一些虧,但是總比血本無歸要強的多。
如果跟著李江平一條道走到黑,恐怕真得傾家蕩產。
正好高杉資本的財務和法務都在,這些小股東愿意簽約,正好一事不煩二主,就不用再麻煩跑一趟了。
李江平看著除了自己和馮曉庫外的所有股東,都賣出了手中股份,李江平心中打起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