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羽潔卻給了李江平一種極致魅惑的感覺,這是一個他可望可及但是卻就是抓不到的人。
“我看你很不開心,需要喝一杯嗎?”秦羽潔拿出酒具。
“我有不開心嗎?”
“當然,你的不開心雖然沒寫在臉上,但是卻寫在心里。”秦羽潔給李江平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說說吧,或許說出來會好些。”
就是這簡單的話,讓李江平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平日里李江平是個城府極深的人,有城府,有手段。
但是現在在秦羽潔幾句話之下,就恨不得對她一吐為快。
李江平把自己巨星公司這段時間的遭遇,從馮曉庫被算計,再到巨星公司股價一跌再跌,最后被別人整個吞掉巨星公司的簡單過程,跟秦羽潔講了一遍。其中這件事的起因,李江平那翡翠扳指,他甚至都沒有提起,因為這件事比起巨星公司來太小了,小到李江平根本沒當回事。
秦羽潔對李江平的巨星公司被侵吞的過程,并不感興趣,她只關心趙敏,“你的前妻呢?難道他還沒對你回心轉意?難道你沒告訴她你可以解開她的夢魘?”
“對,這件事我也想問問你,你讓我給她喂一粒藥丸,還說趙敏一定會來找我,讓我趁機收服她,可是,哦,對了,趙敏的確來找過我,但是卻給我帶來一位道士,說要給我治病,對了,還送了我一件東西,說是戴著它就不會夢魘。”李江平取出了唐丁送給他的那枚吊墜。
秦羽潔一看,隨手丟掉,“假貨,這個道士就算不是假的,也是水平寥寥。”
“你當初告訴我,只要我吃了你給的藥丸,再把藥丸喂趙敏吃掉,就會有辦法讓趙敏回心轉意,還說我們能心意相通。為此,我特意把趙敏的藥丸給她常用的水杯中。你還告訴我讓趙敏多受一些折磨之苦,等我治好了她的病后,她會更感激我,對我不離不棄。”
聽到李江平的抱怨,秦羽潔笑著說道,“你太著急了,這才多長時間?總得折磨她一段時間,效果才好,如果馬上就好,她又怎么會珍惜這得來不易的幸福生活呢?”
“可是,趙敏不知道受沒受這夢魘的痛苦,可是我卻是被折磨的不輕。”李江平的確被折磨的不輕,但是這段時間巨星公司的事情,讓李江平幾乎忘卻了自己夢魘的痛苦。
有句哲人的話說的很對:想要忘記眼前的痛苦,可以去嘗試著受更大的傷。
傷越重,越會忽略之前的小傷。
“沒有眼前的傷痛,哪來的長遠的幸福。”秦羽潔笑著說道。
“算了,不要了。其實我想跟趙敏在一起,并不是真心喜歡她,更多的是不甘心,或者說我想利用她和她的家族為我的巨星公司保駕護航,不過現在是用不著了。”李江平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樣子。
“不能這么說,你的巨星公司沒有了,你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希望,有了趙敏這個妻子,你就有了趙家的資源,將來你的事業還是會一帆風順。”
秦羽潔的話,讓李江平又看到了希望,自己不應該一蹶不振,發展事業很重要,但是報仇也同樣重要,這次的仇不能不報,俗話說得好,有仇不報非君子。
“你說的太對了,我不能這么消沉下去,更何況我必須報仇。我覺得這次的事情很蹊蹺,對巨星公司下手的高杉資本,我跟他素無仇恨,他們為什么要對巨星公司動手?高杉資本的這兩個股東唐國慶和丁彩霞,他們遠在膠東,我跟他們”
聽到李江平這話,秦羽潔大驚失色,“你說什么?他們叫什么名字?”
“什么?誰們?你說高杉資本的兩大股東啊,唐國慶和丁彩霞,他們都是福布斯中國富豪榜的富豪,怎么了?”
“沒什么,他們終于來了。”秦羽潔露出一絲心愿得償的神情。
“什么意思?”
“你知道唐國慶和丁彩霞都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