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郝長,哦,是郝廣德聯系的我,讓我幫助天帝集團借業務。我原名叫李七寶,是龍鳳道的內門弟子,后來因為觸犯了門規,要被舒宗主廢了修為,是郝長老救了我。”盧冰川把他出了龍鳳道,在郝廣德的幫助下,創建神兵門,然后又如何在隱仙派大典受了郝廣德的命令搗亂的事,沒有一點隱瞞都跟唐丁說了。
“你們平時都怎么聯系?”
“都是通過暗網聯系,雖說這種聯系不如電話直接,但是非常穩妥,而且沒法追蹤。不過我最開始保存了郝廣德的手機號,只是早已經注銷。”
打開了話匣子的盧冰川,已經顧不上去想暴露這些秘密的后果了,如果自己不把這些都暴露,那么自己以后就根本沒法想這些后果了,連命都沒了,管它還有什么后果?
“說說你知道的天帝集團的情況?”
“天帝集團,說實話我只跟郝廣德熟悉,其他人我不大了解。不過我知道郝廣德非常尊敬天帝,哦,也就是所羅門王,我只聽到郝廣德說起過所羅門王是個不死之人。”
聽到盧冰川的“坦白”,唐丁點點頭,他知道盧冰川估計也只知道這么多了,畢竟有些事不是他能知道的,他也不常跟郝廣德在一塊,盧冰川跟著郝廣德的時候,那時候郝廣德還沒投靠所羅門王,現在投靠所羅門王后,郝廣德又不會把這些事都告訴盧冰川。
“行,你之前騙了我,現在又把知道的跟我說了,你處在可死可活之間,說吧,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唐丁的話,又給盧冰川嚇了個屁滾尿流,他說了這么多,自然就是為了活著,如果想死,他干脆一言不發。
“唐宗主,希望您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馬,小的無以為報,今后定當給您當牛做馬。”
唐丁一擺手,示意盧冰川別說那些沒用的,“我有個事給你辦,如果你辦得好,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唐宗主,有事您說話,小的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當當。”
“我想你做我的內應,我希望能夠知道所羅門王的行蹤。”
“這個,我”唐丁的話,讓盧冰川有些為難,說實話,他不能說并沒有見過所羅門王,但是他也只見過所羅門王一面,那就是前段時間唐丁在十字路口救了那對母子,被所羅門王查知來京都的那次,是盧冰川這個“地頭蛇”,給所羅門王提供的最精確的信息,才找到的唐丁。
這種事對于盧冰川這個長袖善舞,在京都經營多年的掮客來說,并不算難。
只是盧冰川并沒有機會跟所羅門王說過話。
“為難?”唐丁看著盧冰川問道。
“不是為難,而是我地位太低,根本不是天帝集團的核心成員,恐怕根本沒機會跟所羅門王說話。”
“你不用跟他說話,你只需要告訴我他的行蹤。”
“這個,行蹤?”盧冰川想說所羅門王的行蹤我也根本掌握不到,但是他又怕自己說了,會引發唐丁的暴怒,“以我的地位,想要掌握所羅門王的行蹤,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不過這事恐怕急不得,唐宗主,您?”
“不行,我很急,只能給你最多半個月的時間。如果我半個月不能知道所羅門王的行蹤,那么你應該知道后果。”
聽到唐丁的威脅,盧冰川嚇的一哆嗦。唐丁的語氣越平靜,盧冰川就越害怕。
弱者易怒如虎,強者平靜如水。
容易發怒的人,都是弱者。而平靜的人,卻如一個隨時可以淹沒人的深淵,而且一淹沒就是滅頂之災。
“唐宗主,您這太為難我了,我只是一個小人物,所羅門王無論如何也不會聽我招呼啊。”
“這些我不顧,你不管用什么辦法,告訴我所羅門王的位置就行,或者你可以把人給我找來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