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受到了攻擊,秦羽潔體內的肥遺之神魂,自然而然的就發出了攻擊,她一揮手之間,郝廣德立時被打飛了出去,撞在了后方的柱子上。
郝廣德沒料到自己這個響當當的筑基期強者,竟然被一個女孩子給打飛了出去,而且胸口一陣發悶,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郝廣德被打飛,讓后面的東方裘大吃一驚。
東方裘和郝廣德從發現了秦羽潔的注視之后,馬上就心生感應,東方裘雖然跟郝廣德一起過來,但是他內心里并不覺得這個讓他們心生感應的人,值得他們兩位筑基高手一起前來。
但是剛剛這個人舉手之間就把跟自己同級別的郝廣德給打飛,這讓東方裘神色凝重,專心以對。
東方裘加了防備,他畢竟是筑基高手,要對付秦羽潔這個雖然有肥遺的神魂,但是實際上卻并沒有任何的功夫的“普通人”,卻相當容易。
東方裘虛晃一招,第二招就把秦羽潔給打暈當場。
雖然秦羽潔有肥遺之魂,但是她實力遠沒法跟東方裘這樣的高手相比,一招之內就被擊暈。
郝廣德雖然被打飛,也受了點內傷,但是卻并沒有大礙,在東方裘擊暈秦羽潔的時候,他已經走了過來,“她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咱們出去再說。”東方裘剛剛擊暈秦羽潔的場景,雖然注意的人不多,但是這火車站畢竟是人員密集之處,還有站前派出所的民警,負責維護秩序的鐵路工作人員,有人注意到了這邊。
東方裘雖然出手的很快,沒人注意,但是他打暈的是個女人,而且剛剛秦羽潔打飛郝廣德已經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如果沒有郝廣德的被打飛,那么東方裘的出手,不會有人注意到。
“怎么回事?需要幫忙嗎?”現在的社會熱心人還是不少的。
“哦,沒事,我們是朋友,鬧著玩的。”東方裘和郝廣德一人一只胳膊攙扶起秦羽潔,就往外走,雖然有人感覺這事似乎并不那么簡單,不過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樣的人很多,很多人都不愛管閑事。
東方裘和郝廣德帶著暈倒的秦羽潔,剛出車站,就遇到了站前派出所的民警,被攔住了。
這樣的情況,不攔也不行,兩個大男人扶著一個暈倒的女人。
不過東方裘懶得跟這人廢話,直接一指頭點在這民警的心臟部位,真氣貫穿心臟,猶如一箭穿心,當場就斃命。
雖然人死了,但是卻沒人發現,因為東方裘點完后,直接把他往后一拖,依靠在后面的桌椅上,仿佛累了坐下休息。
那邊李茶娜已經叫好了車子,等待著郝廣德和東方裘兩人的回來。
不過一輛車坐四人正好,現在加上秦羽潔,一輛車就不夠坐了,只能再叫一輛。
五人分乘兩輛出租車,駛離火車站。
因為出租車司機并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他正不耐煩,以為遇到了騙子,盡管李茶娜告訴他們按照自己提供的方向行駛就行,但是司機還有些不滿,嘴里就有些嘟嘟囔囔。
李茶娜被司機問的有些不耐煩,所羅門王突然說道,“我包你們車吧,一天兩千,油錢另算。”
兩名出租車司機一聽這話,喜出望外,這可是個好活,盡管說是要去華山,這是一趟長途,有些辛苦,但是一天兩千,油錢另算,除了白班加夜班一共交給公司的一百九十塊錢外,其余都是自己的,凈賺一千八。
本以為這趟拉了個好活,但是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的生命會就此終結。
到了華山的偏僻路,這兩名可憐的出租車司機就直接被殺人拋尸。
其實也不算拋,他們就被直接丟到了路邊的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