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飯好了,開飯了。”姚母的一句開飯,讓唐丁和姚依蘭暫時躲過了姚東升的詰問。
飯桌上,一家人默然無語的吃飯,只有姚母會時不時的給姚依蘭夾菜。
不過姚依蘭似乎有心事,胃口并不好,姚母夾的菜,有至少一半都讓姚依蘭夾給了唐丁。
一家人吃完飯,姚依蘭幫媽媽收拾碗筷,姚東升又“抓到”了唐丁,開始了教訓。
“你說你們年輕人談個對象就談對象,沒必要輟學啊,你家里就算有點錢,可是這跟上學也不沖突,再說了上次我記得你買人參還是跟朋友借的錢吧?這錢還給人家了嗎?”姚東升突然想起當年的事。
“那個,還沒有。”如果不是姚東升提起這事,唐丁都忘了要還王猛的錢。當年唐丁看到了這兩只老參,本來準備打電話跟辛格格那打款,但是辛格格的電話沒有打通,唐丁為了盡早拿下這兩只人參,就給王猛打了電話,讓他把錢轉了過來。
后來,唐丁就把這件事給忽視了,忘了把錢還給王猛了,當然了,王猛把錢轉給唐丁,根本也沒打算讓他還,在王猛的心中,整個海城的鯤鵬集團都是唐丁的,自己只是幫他管理而已。
聽到唐丁的回答,姚東升嘆了口氣,“唉。”
姚東升對唐丁的感情比較負責。他對唐丁拐跑了女兒姚依蘭有怨氣,但是他跟唐丁的淵源又很深,就算不說唐丁送給自己那一只老參的事,姚東升要感念唐丁父親給自己指點的這場富貴。
正是因為唐丁父親的指點,姚東升從一個落魄的要自殺的年輕人,走上了飛黃騰達之路,盡管唐父并沒有給他提供實質性的幫助,但是指點迷津這句話,還是讓姚東升一生受益匪淺。
姚東升本來跟姚母關系不大好,夫妻感情馬上快要破裂,但是卻遇到了姚依蘭退學這事,夫妻倆竟然和好了,這也算是無心插柳。
正是因為這些淵源,所以姚東升還真不好怎么責罵唐丁。
姚依蘭和媽媽,此刻也刷完了碗,一家人坐到了客廳沙發上。
“依蘭,這趟回來就不走了吧?”姚母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那個,媽,還得走,不過我這趟和唐丁回來,是想接你們到陜西那邊去住的。”姚依蘭低聲說道。
“陜西?去那破地方干嘛?”姚母一口回絕,“對了,小唐這次來了,那么你這趟是準備過來提親的嗎?”
唐丁和姚依蘭互相看了一眼,這話可不怎么好回答。
兩人雖然沒有正式結婚,但是卻也有過簡單儀式,盡管是不被法律承認的儀式,但是在唐丁和姚依蘭的心中,這儀式就是正式成親的標志。
但是這種事情在姚東升夫妻這里,就算是私定終身,不被他們所認可的那種,而且還會嚴厲叱責的。
不過兩人還美回答姚母的話,突然姚依蘭一陣嘔意涌上心頭,“喔,”的一陣干嘔。
姚母是過來人,她一看姚依蘭的這種情況,頓時有些怒火上涌:原來這不是來提親的,而是奉子成婚來的。
誰家的閨女被這種形勢的先上車后補票,都會心里有怨氣。
姚母和姚東升互看了一眼,剛要發火,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咚咚咚。”
“這么晚了,誰啊!”姚東升站起來,出去開門。
姚東升打開門一看,是姚依蘭的小姨和小姨夫,聯袂到訪,“孟剛,曉敏,你們怎么來了,進來坐。”
孟剛和肖曉敏一進門,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唐丁和姚依蘭。
“小姨,小姨夫。”姚依蘭跟兩人打了招呼。
“咦,小蘭回來了?什么時候回來的?你可有好幾年沒回來了是吧?”肖曉敏看到姚依蘭臉上露出高興之色的說道。
“不是我聽說小蘭你書都不念了,跟男人跑了,那男人是誰,是這小子嗎?”孟剛一開口,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姚東升夫婦,雖然對女兒的所作所為恨的牙根癢癢,有怨氣說不出,但是有些事自己說行,在外人說來,這就是**裸的打臉了。
姚依蘭臉色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