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碧云道長愿意這么想,那唐丁也松了一口氣,至少不用自己費盡力氣去解釋了。
碧云道長在這開著唐丁的玩笑,并且讓他給自己師父也做個雕像,也好青史留名,“不對,把塑像放在這里也很難青史留名,因為這里根本沒人能進來,所以,也根本不會有人看到。”
“小唐,謝謝你,帶我到這里來,見識了我守護一生的道門寶藏,雖然跟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但是也算夙愿得償,以后就算死,也有跟人聊天的資本了。”碧云道長此時完全想開了,雖然這里沒有寶藏,但是自己總算在入土前,親眼看了一眼寶藏的真容,這就夠了。
“為了自己完成了這個夙愿,咱們得慶祝一下,小唐,來,咱們必須得喝一杯。”碧云道長取出了酒,招呼唐丁一起坐下。
兩人坐的位置,正好在那塊刻了道德經的石板上,此時石板正好成了兩人的“桌子”。“碧云道長,你怎么還帶的酒?”
“哈哈,這是我提前預備好的,我知道要下天池,就靈機一動把剩下的半壺酒給拿過來了。你是不知道,這十一月份的天池,能凍死個人,喝酒能御寒。”碧云道長笑著說道。
“好,那就喝兩杯。”之前在碧云道長的小屋,已經喝了不少,唐丁也有些醉意。
再說之前,算是在碧云道長家里做客,這次來到隱仙派祖庭,也算是在唐丁家里做客。之前在人家家里喝,現在人家來了自己家,人家想喝酒,自己能拒絕嗎?
“喝酒,沒杯怎么喝?”唐丁看碧云道長只有半壺酒,總不能你一口,我一口,這也不大衛生。
碧云道長見唐丁同意喝酒,很高興,但是唐丁跟他要杯,他有些不好意思,“杯,我可沒帶,再說了我帶酒就是為了御寒,當時也沒想到咱們會在這里喝酒。”
客人在自己家喝酒,本來沒杯就不對,更何況人家客人自己準備的酒,難道還能讓客人自己準備杯?
唐丁突然靈機一動,“酒杯,我來想辦法。”
唐丁從儲物戒中取出降龍法劍和一塊拳頭大小的翡翠靈石。
唐丁直接以劍劈開翡翠,然后又在碧云道長的驚訝中,用降龍法劍挖空了翡翠,把翡翠做成了酒杯。
以翡翠做酒杯,唐丁真是好創意。雖然唐丁不是第一個以翡翠制作成酒杯的人,但是他卻是現場用翡翠刻酒杯的人。
而且,還是暴殄天物的那種雕刻。
唐丁現在對力道的控制,對降龍法劍的使用,早就無比純熟,因此這一只酒杯的制作,也充分發揮了唐丁的實力,挖空,削圓,打磨的過程是省了,那是因為唐丁降龍法劍力道控制的恰到好處,酒杯本身就無比圓滑,根本用不著打磨。
這只酒杯被唐丁制作的精美無匹,晶瑩剔透,絲毫不遜于那些機械制作出來的玻璃品。
一旁的碧云道長都看呆了,一直到唐丁把這只自制的帝王綠翡翠的酒杯放在他眼前,他還沒回過神來。
這材料,這刀工,如果不是碧云道長親眼看到唐丁是現場制作,那么他一定會認為這件雕工精良的的翡翠酒杯是出自頂級的蘇派雕刻工匠之手。
就在碧云道長翻來覆去把帝王綠酒杯看了一遍的工夫,唐丁的第二只酒杯也已經雕刻完成。
這兩只酒杯,不論是杯口開口大小,深度,樣式,都是一模一樣,它們都綠的發亮,因為這本就是一塊透光度非常好的玻璃種帝王綠。大殿的光透過酒杯,能看到那令人迷醉的艷綠。
“這酒杯,我都不忍心用。”碧云道長看著這一對酒杯,發出嘖嘖的稱贊聲。
誰見到這兩件寶物,也不會舍得用的。這酒杯,首先看的是其價值,然后是工藝,最后的最后才是其實用性。
不過唐丁完全不在意這些,在他的眼中,這就是兩只喝酒的酒杯。那些被唐丁雕刻而舍棄的帝王綠碎料,在唐丁的眼中,跟石頭無異。
“酒杯就是喝酒的器具。”
唐丁這么說,碧云道長才把酒給唐丁倒上,然后又給自己滿上。
稠厚的酒液,裝在這帝王綠翡翠酒杯中,酒液也變成了濃郁的綠色,如果不是知道這里面是酒,甚至會讓人懷疑這是一塊未完工的半成品酒杯。
“好杯,真的是好杯。”碧云道長喝完酒,仍舊拿著杯,左看右看。
“好酒,果然是好酒。”唐丁喝完贊道。
兩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