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不論碧云道長怎么跳舞,唐丁依舊一動不動,他中的薩滿術,似乎已經完全不存在。
“你竟然解了我種在你體內的薩滿術?”碧云道長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幕。
唐丁在碧云道長的注視下,站了起來,“薩滿術是巫術的一種,歸根結底用的還是精神力操控的法門,雖然我一時中了招,但是要解開你這薩滿術,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不可能,教給我這薩滿種神術的薩滿老巫師告訴我,種神術無人能解。”
“哈哈,無人能解?這句話本身就有問題,自古以來,不論什么術法,有種就有解,有破就有立,沒有任何一種術法是解不開的,最多只是暫時解不開,而且你在這里向我種下薩滿術,就算是祖師爺都看不過眼。”
唐丁說的沒錯,碧云道長在隱仙派的祖庭,當著這么多祖師爺的面,對自己施術,自己中了招,丟的可是整個隱仙派的臉。
“有你之前跟我說的各種開啟方式,都是騙我的吧?可是我剛剛明明打開了儲物戒,也試驗了降龍法劍真的是鋒利無比?”
“因為你所用的開啟方法,是我在一旁幫忙。”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碧云道長有些奇怪。
“你再仔細看看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道門寶藏所在地,就算你也是道門一員,可是我也是,就算你是不過五的徒弟,那么咱們也算是一輩,難道你還壓我一頭不成?”碧云道長看到了那個刻著鯤鵬道人的雕像,隱隱的感覺唐丁說的似乎是真的。
“我還真壓你一頭,在這里,我就是主人。這里是我隱仙派祖庭所在地,當然了,你如果非要喊這里是道門寶藏所在地,那么也對,不過道門寶藏并不是你在儲物戒中所見到的那些,那些東西或許在世俗眼中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但是在這里,你是有眼不識金鑲玉,錯把寶貝當桌子。”
碧云道長想反抗,一拳打向唐丁,但是被唐丁一拳擊倒在地,他手中緊握的儲物戒也被他揚飛。
唐丁伸手接過落下的儲物戒,一指剛剛兩人喝酒的石板,那里刻著《道德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這里最重要的寶貝就是這塊石板,這石板上的道德經,才是最大的道門寶藏。”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難道這雕像不是你自己刻的?是原來就有的?”碧云道長似乎想明白了,誰會這么費心費力做這種不討好的事?
“看來你也明白沒人會做這種無聊的事,好了,謝謝你幫我了卻兒時的一個夢,也解了我一個疑惑,也順道為我隱仙派消除了一個一直窺伺的隱患,如果看在我爺爺跟你的關系,也幫過我母親生火取暖,我本不應該殺你,但是你對我隱仙派祖庭的威脅太重了,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如果你能活著,算你命大。”
“什么機會?”
“跟那只你傷過的蛟龍搏斗,如果你能勝它,那么你就可以活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