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宗主,快看,是唐宗主來救我們了。”
“真是唐宗主。”
看到唐丁前來,眾龍鳳道弟子歡呼雀躍。
雖然唐丁在三年前,還跟這些龍鳳道的弟子交過手,但是現在隱仙派和龍鳳道早已修好,而且還已經通婚,唐丁這個天下第一大修仙門派宗主,也算是龍鳳道的姑爺了,兩派之間的親密關系顯而易見。
“你們沒受什么傷吧?舒宗主在哪里?”唐丁問道。
“沒有,我們還好。”
“宗主被郝長老,哦,不,是郝廣德抓走了。”
“唐宗主,求求你救救我們宗主吧?”
眾人說話的感覺太亂,唐丁只能找了一位門階稍高的龍鳳道弟子說話,“你們舒宗主呢?”
“我們宗主為了救我們,失手被擒,被抓走了。”
“被抓去了哪里?誰干的?具體這那么回事?”
“是郝廣德帶人來抓走的我們宗主,他是個叛徒。”
這名龍鳳道弟子把事情發生的始末,跟唐丁說了,當然,這只是他知道的始末。
五天前,龍鳳道弟子們正在修煉,突然,大家所在的廣場中間的柱子毫無來由的斷裂,就在大家驚慌失措之際,一陣劇烈的顫動,讓大家站立不穩,緊接著,溫度驟然一降,大家沒來由的一陣寒冷。
正在大家不知所措之際,宗主舒廣秀幾個起落,站在了倒塌的柱子前。
不過舒廣秀并沒有查看柱子倒塌的原因,她就站在大家前方,看著外界通向龍鳳道的唯一一條道路。
時間不長,有五人就出現了,三男兩女,其中就包括了龍鳳道前長老郝廣德。
再然后,郝廣德就勸說大家,讓大家都歸順于自己,自己會帶領他們,創造一個新的龍鳳道。
不過郝廣德早就是龍鳳道的叛徒,大家當然不會聽他蠱惑,于是一張大戰就爆發了。
先是郝廣德跟宗主舒廣秀交手,但是郝廣德不是舒廣秀對手,被舒廣秀擊倒,緊接著是一個陰柔的如女人一般的男子出手,跟郝廣德一起,制服了舒廣秀。
就在舒廣秀被制服的時候,眾位龍鳳道弟子也知道此刻必須出手,大家也完全沒有什么江湖道義,一哄而上,但是卻被那名陰柔的男子給打倒,這些龍鳳道弟子,充其量就是化勁的實力,大部分還都是暗勁,跟人家比起來,就如同被老虎闖入的羊群。
但是這名陰柔男子低估了龍鳳道眾弟子保衛宗主,保衛家園的勇氣,就在大家準備拼死一搏的時候,一位英挺的不似東方人士的男子,把舒廣秀推了出來,警告眾弟子,如果不馬上住手,他就要了舒廣秀的命。
如果只是這樣,龍鳳道弟子不會束手就擒,但是舒廣秀也告訴大家讓大家停手,宗主的話,大家不能不聽,于是就這樣,龍鳳道弟子全部落網成擒。
也正是因為舒廣秀的警告,才讓龍鳳道弟子折損達到最小,幾乎沒有傷亡。
“后來呢,舒宗主去了哪里?”唐丁沉聲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舒宗主被帶到了哪里,我們被驅趕到了這里,并被困在這里。”
這名內門弟子不說話了,唐丁才把事情捋了捋:龍鳳道中央的柱子斷裂,是因為陣法被破。龍鳳道的陣法是唐丁重新設計的,之前陣法的陣眼是后山鎖龍潭,但是自從唐丁破掉了鎖龍潭的陣法后,唐丁把龍鳳道陣法的陣眼位置也給移動了,就移動到了聚居地中央的廣場的那根石柱上。
石柱斷裂,陣法被破,然后整個宗門內溫度才會驟然下降好幾度。這都是一連串的反應。
后來搏斗的人,唐丁也已經心中有數了。郝廣德,自然就不用多說了。那個陰柔的男人,自然是東方裘無疑。還有不似東方男子模樣的人,應該就是所羅門王。再加上這內門弟子所說的一行五人,三男兩女,其中的那女人應該是李茶娜,李茶娜的本質上雖然是男人,但是他外表看卻是實實在在的女人,至于還有一位女人,唐丁想不出這人會是誰,或許是管叔鮮上了一個人女人的身體,暫時變成了女人的模樣。
突然。唐丁想到了剛剛的講述中一個非常關鍵的詞“五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