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家的思考時間并不長,因為郭馨冉開口了,“唐長老,你這是添什么亂呢?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嗎?”
唐蓮香眼一瞥,“那你說說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的日子是要選出我三清派幫主的日子,新玉清真人的選拔,耽誤不得,你特意選了今天這個日子,過來提什么重開一分舵?開分舵重要,還是選出新掌門重要?”郭馨冉對唐蓮香的不滿,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些年,唐蓮香一直跟郭馨冉作對,郭馨冉卻拿唐蓮香這個刑堂堂主沒辦法。
嚴格說來,刑堂是整個三清派最重要的部門之一,就相當于我們現代社會的最高檢和最高法的地位。
“新掌門重要,開分舵也重要。”唐蓮香爭辯道,“但是眼下新掌門的選舉,出現了問題,我在這個節骨眼,提出了新開分舵,正是基于這問題提出的解決辦法,不是票數相等嗎?那我們就引入一個新分舵,這樣總能決出勝負吧?”
聽到唐蓮香的話,眾人都明白,你唐蓮香說的大公無私,其實卻是有私心的,你找來一個支持你的新分舵舵主,無疑是在告訴眾人,你支持的趙依婷即將勝出。
郭馨冉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不行,絕對不行,你這樣做就是本末倒置,好好的新幫主不去選,卻偏偏弄出一個支持你和趙依婷的分舵,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是想讓自己女兒和兒子,統治整個三清派嗎?”
郭馨冉的話,聽似口不擇言,但是細心的人卻能聽出一絲話里話外的意思。
女兒和兒子?
這是勁爆的大新聞。
“你信口開河!胡說八道!”唐蓮香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翅,暴怒。
看到唐蓮香暴怒,郭馨冉反而笑了,“你看看,要是你心里不虛,何必如此暴怒呢?唐丁姓唐,你也姓唐,你敢說你們不是一家?”
唐蓮香怒斥,“當然敢,你這是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好,我問你,你敢現場驗證DNA嗎?”郭馨冉笑著說道。
“我當然敢,不過如果我們不存在你所說的關系,那你怎么說?”唐蓮香當然敢跟唐丁驗證,因為他們的確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如果你們沒有血緣關系,那么我就同意另立一分舵。”
郭馨冉的話,讓唐蓮香心動。
本來這事,唐蓮香即便心中沒鬼,也不會同意這種無謂的檢查,同意了檢查,本身就挺丟人的,那么她這個刑堂長老,還怎么立足?不過如果同意檢驗,郭馨冉就能夠同意另立一分舵,那么這里有兩位長老,兩位舵主支持郭馨冉,那么想必她們也會同意。
只要這一個分舵建立,那么趙依婷在選舉中馬上就會占據優勢,她就會勝出。
這個“丟人”,也是值得的。
“好,我同意檢驗,你也不要忘了你答應的事。”唐蓮香根本不怕郭馨冉食言,因為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的言論,如果她公然推翻,這對她這個還未上任的幫主是個極大的信用污點。
到時候,言論就會逼迫的郭馨冉不得不同意。
聽到唐蓮香同意,郭馨冉一揮手,一行人抬著儀器,走了進來,這是真的準備現場檢驗。
唐蓮香沒想到郭馨冉竟然已經準備好了人員和儀器,這讓唐蓮香感覺郭馨冉似乎要搗鬼。
今天的事,似乎太順利了,順利的有些不正常。
但是開弓已經沒有回頭箭,醫生和儀器都來了,同樣也容不得唐蓮香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