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自信,讓龍虎大陣更強大。
盡管大家所受的傷比上次更重,但是因為大家是個整體,陣法又抵消了大部分的攻擊力道,所以分攤到每一個人身上的傷勢,并不足以把她們擊垮。
同時,大家一起抵擋住了虛神境高手的兩次全力攻擊,大家都有莫名的興奮。這種筑基境們,跟虛神境的差距,就跟普通人要坐上蓬城城主的差距差不多,但是現在她們這些筑基境,卻有機會跟虛神境,同場對話。
寧夫人又是兩記全力攻擊,被唐丁擋住后,她也徹底無語了,雖然她還能再次發起這種攻擊,但是就算是虛神境,這種攻擊也不可能持續十幾記,畢竟這相當于兩個自己,同時攻擊,消耗太大。
如果寧夫人剩下的全力攻擊,真的被唐丁全部接下后,那么自己的處境就危險了,至少寧夫人現在看接下四記攻擊的唐丁的樣子還很輕松,如果寧夫人把勁力消耗光,那么她的結局,或許會被悲慘。
結局有什么悲慘的?大不了一死唄!但是寧夫人或許會比死還悲慘,因為她會被當做笑柄,成為談資,別人都會笑話寧夫人一個堂堂虛神境,最后被一個金丹境擊敗,讓死后的寧夫人還要蒙羞,同時這種蒙羞又會成就唐丁,讓寧夫人的身死,成為唐丁的成名的踏腳石。
這才是最讓寧夫人不能接受的。
不過,寧夫人也看出來了唐丁是借助了這些人,才能夠擋住自己的強大攻擊,并不是唐丁本身的實力。唐丁的實力,寧夫人之前其實已經摸的差不多了,他的實力雖然讓自己經驗,但是畢竟境界太低,絕對不是自己對手。
但是這個唐丁,也堪稱奇才,竟然能夠借助一群渺小的筑基境,硬接了自己的四記全力施展的威力強大的攻擊,這讓寧夫人不敢相信,不過這畢竟是自己親眼所見,不信也得信。
寧夫人是虎死不倒架,她即便攻擊未奏效,但是卻依舊不肯放下自己虛神境高手的架子。當然了,寧夫人之所以如此高傲,是因為她還有一個擔心:寧夫人擔心唐丁借用這些筑基境,對自己發動攻擊,畢竟這些人防御已經這么厲害了,那么攻擊會不會更厲害?就算攻擊力差一些,如果再配合上唐丁的那驚人的雷法,絕對會讓自己飲恨當場。
寧夫人把自己的驚訝深埋心底,但是臉上卻是一副倨傲的神情,“我承認,你真是太出乎我意料了,你果然有驕傲的資本。”
寧夫人就算再倨傲,在親眼看到唐丁竟然以一個金丹境,不光連續接下了自己的四記威力絕倫的攻擊,還曾經打的自己無法進擊。
雖然唐丁接下自己的攻擊,借助了一些特殊的方法,但是寧夫人不得不承認,唐丁是真的有跟自己分庭抗禮的資格,盡管唐丁只是個金丹境。
“我這人一向低調,夫人應該能看得出來。”
唐丁的話,讓寧夫人差點氣死。你這還叫低調,以一個金丹境當眾挑戰虛神境,他媽的你還能再高調點嗎?
“低調的人,現在該換你進攻了,我來試試我能不能擋住你的攻擊?”寧夫人雖然心里對唐丁的攻擊沒底,但是卻不能表露出來,一旦表露,恐怕會被唐丁察覺到,這個唐丁還真配做自己的對手。
“今天不想打了,要不改天咱們再切磋?”唐丁把兩人的交手定位在切磋上,其實是在給自己,也給寧夫人一個臺階下。
“你先說咱們今天的勝負怎么算?”寧夫人雖然有了臺階下,但是她卻是個爭強好勝的性子,凡事必須分出個輸贏。
“當然是我輸了,畢竟我一直被寧夫人您追著打。”唐丁已經摸清楚了寧夫人的性子,所以他對寧夫人就是暗捧。
“算你有自知之明,不過算了,要不就算平手好了,今天你能接下我的四記全力以赴的攻擊,這證明你的確有些本領,盡管你的本領可能借助了某些外力,不過我是個大度的人,還是承認你有實力。”寧夫人對唐丁也沒有太過倨傲,畢竟現場還有其他人,今天的事情,恐怕會經由他人之后傳出去,盡管這事的結果說起來可能會很難聽,但是寧夫人已經顧不上這些了,誰讓自己確實沒有拿下唐丁,還把自己鬧了個灰頭土臉?
“寧夫人,您太客氣了,還是您的功力強。”唐丁是一直奉承寧夫人,沒辦法,唐丁的實力確實不是自己的真實實力,以后遇到寧夫人的話,如果沒有龍虎營,唐丁根本無法跟寧夫人抗衡,其實就算今天有龍虎營在此,唐丁依舊沒有占到任何便宜。
首先,龍虎營組成的龍虎大陣,只是個并沒有完成成形的陣法,唐丁只操練了陣法的防守,還沒來得及操練陣法的進攻,沒有進攻只能防守的陣法,首先就不能取勝,至于是否能夠不敗,那得看對手的實力。
其次,龍虎大陣面對寧夫人的攻擊,已經到了龍虎大陣的承受極限。雖然龍虎大陣擋住了寧夫人的四次全力攻擊,但是陣法中的每個人都受了傷,包括唐丁在內,唐丁的抗擊打能力超強,忍耐力也強,可以裝作若無其事的跟寧夫人對話,但是龍虎大陣中的其他人,可都是在勉力支撐,其中很大的因素是大家剛剛抵擋住了虛神境高手的攻擊而產生的興奮,才讓大家在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