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完這杯酒,我送你回三清觀。”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唐丁聽到白冰冰要送客,馬上一口喝完杯中酒,隨即下了車。
唐丁明白,白冰冰此來是來敲打自己來的,她代表的是城主的正統勢力,而東西楊家雖然是從正統楊家分化出來的,同氣連枝,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卻也有著不同的利益訴求。
只是唐丁不明白作為城衛軍副統領的劉黑妹,到底代表了哪一方的勢力?她怎么會找到自己?
按理說,現在唐丁雖然名氣漸大,為各方所爭奪,但是卻不應該包括這個劉黑妹,因為劉黑妹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歸屬于城主一脈,畢竟她是為城主守城的,應該算是城主的“自己人”。
唐丁在想,自己是否要去見一下這個劉黑妹,看看她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過,此刻,各方都在爭取唐丁的時候,唐丁反而不適合去刻意親近任何一方,此刻,一動不如一靜。
當然了,唐丁表現出來的靜,卻不能真靜,他最緊要的事是:修習內功。
內功,不是唐丁自己練,而是讓龍虎營練,讓龍虎大陣趕緊形成戰斗力,把龍虎大陣的攻擊力給訓練出來。
唐丁不能保證寧夫人什么時候會再來殺自己?如果按照唐丁現在的功力,沒有龍虎大陣的輔助,唐丁幾乎是必死無疑。
而如果唐丁自己要修煉到跟寧夫人一樣的水準,恐怕得猴年馬月。只有唐丁趕緊讓龍虎營形成攻擊力,才能徹底將寧夫人打服。
除了寧夫人外,這里還有不少的隱藏的敵人,唐丁甚至都沒法一一細數,但是這些人有不少都能威脅到唐丁的性命。
唐丁需要小心再小心,尤其是在此刻他剛剛聲名鵲起,正春風得意的時候。
春風得意時,容易馬蹄疾,而馬蹄太快,容易馬失前蹄。
活著的香餑餑,那才是香餑餑。死了的香餑餑,根本不會有人看一眼。
這是個現實的社會。
唐丁這兩天都在三清觀操練龍虎大陣。唐丁低調了,但是有些人卻在等待著他的消息。比如東西楊家。
楊鳳儀正在家中踱步,雖然現在東城楊家的家主是楊宗英,但是實際上楊宗英現在已經不大管事了,她已經在逐步的把權力交接給楊鳳儀,可以說,楊鳳儀就是下一任的東城楊家家主。
楊鳳儀邊踱步,邊聽家人在敘說這兩天對唐丁的觀察結果:“報告夫人,這幾天,我們按照夫人命令,對唐丁進行跟蹤觀察,發現西城也請了唐丁過去,據說也是要跟唐丁和親。另外,還有城衛軍的劉黑妹也來拜訪過唐丁,不過具體原因不詳。”
聽完這話,楊鳳儀擺手讓這人先下去,她旁邊的女兒楊子萱忍不住了,“媽,劉黑妹找他干什么?難不成也想娶了唐丁?”
“她?她可不喜歡男人,她喜歡的是女人。就算她的性取向改變了,也不會這么急三火四的來找唐丁,我估計她肯定是有別的事,快去,找人好好查一下這個劉黑妹。”楊鳳儀對劉黑妹找唐丁的原因也不清楚,不清楚,就要查。
楊子萱把事情安排下去,又返了回來,“媽,你為什么這么看重這個唐丁,不就是個臭男人嗎?既然西城楊家要搶,就”
“糊涂!”楊鳳儀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子萱,我知道你有意中人,不是你這個意中人并不適合你,你是我們東城楊家的嫡系,將來要掌舵我們東城楊家,你的后代,還要繼續掌舵東城楊家,但是要實現這個,必須有個前提,是你孩子必須有這個能力,而且還要保證旁支沒有出類拔萃者,這個你怎么保證?變數太多了,所以我要給你物色一個最優秀的基因,讓你生出來的孩子有極高的天賦,別人想超越都超越不了。這樣才能保持我們這一脈,能夠長久處于優勢地位。”
“媽,我都知道,可是我?”
“沒什么可是的,都是為了家族,再說了你也不應該委屈,唐丁也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而且能夠以金丹境跟虛神境打個平手,這人的未來不可限量。”
“什么不可限量,他就是個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之前我在門口跟他試過手,他連我都抵擋不了,怎么可能抵擋寧夫人這樣的虛神境高手?一定是情報弄錯了,以致于以訛傳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