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被困在這里,恐怕就算不發瘋,也得嚷嚷著讓關自己的人出來,但是唐丁并沒有,他就靜悄悄的待在籠子里,仿佛心里已經知道是誰關自己進來的了。
終于,楊子萱忍不住了,她想跟唐丁談一談。
楊子萱來的時候,唐丁并沒有奇怪,只是瞥了一眼,看了看她,然后又繼續練功,仿佛練功是天下最重要的事,哪怕自己永遠被困在這里也無妨。
“咱們聊聊?”看唐丁練功有足足五分鐘,楊子萱看唐丁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先開口說道。
“稍等,我還要運行最后一遍周天。”
唐丁內氣運行完畢后,才睜開眼看著籠外的楊子萱。
楊子萱看著唐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似乎臉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這笑意讓楊子萱有些惱火,“你不會想被永遠關在這里吧?”
“恐怕你不能關我這么久。”唐丁很有自信。
“哦,那你就錯了,我想關你多久就關你多久。”楊子萱最氣惱的就是唐丁現在的這幅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
“不如我們打個賭。”
“什么賭?”楊子萱好奇問道。
“賭我三天之內會出去,你敢不敢賭?”
楊子萱看著一臉運籌帷幄的唐丁,她不明白唐丁為何會這么自信,他已經被關在這里六天了,也沒見他出去,他要是真能出去,不是早就出去了?
“你要是出不去呢?”
“賭注嗎?自然是一切皆有可能,你就說你賭不賭吧?賭的話,那么我們再具體談談賭注怎么下。”
楊子萱不相信唐丁能出去,就憑自己特制的這個大鐵籠子,別說是唐丁一個金丹境,就算是虛神境,乃至境界更高的人,面對這粗如兒臂的鐵柱,也沒有任何方法出去,更別說唐丁這么一個小小的金丹境。
“好,我賭。咱們到底賭什么?”
“你說吧。”
楊子萱想了想,“好,如果你出不去,那么你就當面跟我媽拒絕我們之間的婚事,并且這件事以后再也不許提,你同意嗎?”
唐丁點點頭,“好,我同意,不過如果我出去了呢?”
“你自己說吧,說你想要什么?”
“很簡單,如果我出去了,那么你就親我一口。”
聽到唐丁的話,楊子萱臉上一紅,這不是羞澀的紅,而是怒氣上涌的紅,“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