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
李沐總覺得公司給出的五分鐘商量對策的時間沒什么作用。
但這一次，他只覺得時間太短了。
帶著一個精神病客戶，真的很累，偏偏客戶還要做沉香的老師，不能把他雪藏了！
給白楚解釋清楚數據出現的原因，防護罩悄然消失。
徐徐的清風吹拂在幾個人的身上。
白楚和第一次出任務的牧野冰進入了新的世界，都顯得有些興奮。
“小白，下次有這樣的事情，提前告訴我，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自己真瘋了呢！”白楚早已經恢復了鎮定，理直氣壯的把責任全都推給了李沐。
不跟精神病一般見識，李沐輕笑一聲，道：“白楚，這是陌生的世界，你可能會遇到各種神神怪怪，應該有一顆強大的心臟，才能在遇到各種突發情況的時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這才是我沒有提前告訴你的原因所在……”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個好能力，對研究太有幫助了。”白楚渾然沒有聽到李沐的話，眼睛不住的在幾人身上飄來飄去，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牧野冰身上，“小鬼子，你很虛啊！”
虛？
李沐開啟了數據化，看向牧野冰，排除身高體重等基礎選項，他身體的各項數值竟然連白楚那個神經病都不如，的確有夠虛的！
不過。
當李沐看向白楚的時候，倒是發現了一個意外驚喜，他的身體素質或許是個普通人，但他的精神數值高達60，是牧野冰的兩倍，差20點就趕上了被圓夢幣優化過的馮公子。
精神和活力掛鉤。
不得不說。
他能在博士畢業后，成功打入精神病院，真的是天賦異稟。
牧野冰看著白楚，義正言辭的道：“白先生，請你不要對我進行語言攻擊。”
白楚看看他，又看看李沐，指著他的下面，耿直的道：“我說的沒錯，你不僅虛，而且還短。”
剎那間。
牧野冰臉漲得通紅，他深吸了一口氣，向李沐鞠躬，顫聲道：“前輩，我請求你約束客戶，如果他繼續這樣，我擔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真尼瑪！
還沒開始任務呢，就狀況一大堆！
該死的四星任務。
李沐暗罵了一聲，指了指太陽穴，干笑道：“小冰，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你應該看得出來，他的精神狀態有些問題。”
牧野冰臉色難看：“前輩，冒昧的問一句，我們接待的都是這樣的客戶嗎？”
接待過的客戶從李沐的腦海里一一閃過，他點了點頭：“差不多，高等級的客戶情況應該更嚴重一些……”
絕望瞬間充斥了牧野冰的大腦，他雙目無神，仿佛人生都失去了希望：“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子？不靠譜的技能，不靠譜的客戶，而且擁有極高的風險，這樣的職業有什么意義？”
“當然有意義，最起碼你的人生會很精彩。”李沐笑笑，“看我一眼。”
牧野冰下意識的轉頭。
李沐把數據化的能力賦予給了他。
各項數據涌入了牧野冰的眼簾，他陡然一愣：“無窮的生命，超強的戰斗力……”
李沐收回能力，笑問：“明白了嗎？”
“明白了！”牧野冰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眼神逐漸堅定，再次朝著李沐鞠躬，“謝謝前輩的教導，通過幫別人實現夢想，來讓我們變強，原來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