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顛看著在旁邊立著一動不動的楊逍問道。
“唉,楊左使又來參悟這滿江紅中的劍意,結果不慎又一次墮入幻境。”
白術便把楊逍的情況稍微講解一番。
聽完白術的講解后,周顛愈發不解了,他撓了撓頭,問道:“教主,你別怪屬下多嘴啊,這墻上的書法中,真的有什么劍意,而且還能迷人心智?”
聽到周顛的詢問,白術啞然失笑,正要解釋什么,就聽到外面傳來說不得的聲音:“周顛,你才多少斤兩,竟然敢懷疑教主的話?”
話音未落,說不得和韋一笑等人全都趕了過來。
“屬下參見教主!”
他們進來之后,先對白術施了一禮。
“諸位免禮。”
白術擺擺手,好奇問道:“你們怎么全都過來了?”
“其實我們本來是想要休息來著,可是突然聽到教主發出的嘯聲,擔心出了什么事,這才趕了過來。”
韋一笑解釋道。
“我也是沒有辦法,”
白術搖搖頭,將楊逍墮入幻境的情況講述一遍,解釋道:“對此情況,想要將楊左使盡快喚醒的話,唯有施展佛家‘當頭棒喝’功夫方才可以……不想因此打擾了諸位。”
“幫主言重了,你為楊左使療傷,何來打擾之說?”
眾人聞言趕緊回答。
周顛剛剛聽過白術的解釋,此時再聽一遍早就不耐煩,插嘴問道:“說不得,你說我沒有幾斤幾兩,難道你就能從教主的書法中看到那勞什子劍意了?”
說不得笑罵道:“好你個周顛,自己實力低微,悟性不夠,倒要找和尚我的茬了?”
“你別轉移話題,我就問你,你能看得到教主說得什么劍意嗎?”
周顛不依不饒問道。
“咳咳,這個……”
說不得尷尬地咳嗽兩聲,“我雖然說也領悟不到其中的劍意,但是……”
他話音未落便被周顛哈哈大笑著打斷:“你看你看,你也領悟不到吧,我就說……”
周顛正想大聲嘲笑一番,就驀然聽到一直沉默不語的冷謙開口道:“我能!”
“嘎!”
聽到冷謙的話,正在大笑的周顛就好似一只突然被人捏住了喉嚨的鴨子,嘎的一聲失去了聲音,臉上一片尷尬。
眾人見狀不禁全都大笑。
韋一笑莞爾說道:“顛兄,你不必懷疑教主的話,這套書法之中,確實隱藏著一種極其厲害的劍意,韋某不才,雖然不能全部感悟,卻也是能夠隱約察覺一些的。”
說到這里,他不由看了一眼一旁的楊逍。
之前他一直對楊逍位列光明左使而心有不服,現在看到楊逍能夠領悟書法中的劍意,而自己卻只能隱約感悟之后,終于明白自己和楊逍還是有著差距的。
“劍意,很強!”
就連一向寡言少語的冷謙也是罕見的補充說道。
“可……可我怎么就一點也看不出來啊!”
周顛不服氣地叫了一聲,隨后對白術問道:“教主,你跟我說說,你這書法中的劍意到底有多厲害?”
“有多厲害?”
白術淡笑一聲,臉上浮現一抹自矜之色。
“我這道劍意,能領悟十之一二者,可位列江湖三流好手;領悟十之三四者,可為二流好手;領悟十之五六者,已然可躋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若能領悟十之八-九……江湖之大,無處不可去得!”
“那要是全都領悟了呢?”
周顛追問。
“全部領悟?”
白術輕振衣袖:“開宗立派,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