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靜虛吃驚之下后退兩步,目光驚疑不定地看著楊不悔。
楊不悔也沒有趁勢追擊,收劍笑問道:“靜虛師太,我這一招可還入得了眼?”
靜虛微微沉默,隨后也不答話,倚天劍再次飛舞,攜著獵獵風聲攻向楊不悔。
而楊不悔依舊還是如剛才一般,只是不斷調整寶劍角度,將自己的劍背與倚天劍搭在一起,然后再利用那股神奇的力道將靜虛的劍招一一破解。
霎時間,兩人便已經交手數十招。
而這數十招,兩人的寶劍竟然還沒有一次交接。
這種神奇的打斗方式也讓在場群雄全都大開眼界。
尤其是武當派。
旁人不知道楊不悔使用的是什么劍法,但是宋遠橋幾人卻立刻便看了出來,楊不悔分明使用的是太極劍法,而且是非常正宗的太極劍法。
“用意連綿,圓融隨心……這可真是奇怪。”
俞蓮舟看著楊不悔二人的戰斗目露異色:“剛才那楊姑娘的太極劍法還沒有如此境界,怎么好像突然之間換了個人似的?”
“對,我也有種感覺,就好像……旁邊有人在手把手教她一樣。”
宋遠橋也是暗自詫異:“她現在對太極劍法的理解,怕是與六弟都不相伯仲了。”
殷梨亭聞言卻是苦笑一聲,道:“大師兄謬贊了,如果單純只論劍術的話,我對于太極劍法的理解,怕是還不如楊……楊姑娘。”
聽到殷梨亭的話,宋遠橋和俞蓮舟愈發迷茫了,不明白楊不悔怎么突然間好像頓悟了一樣。
……
如果說外人只是對于楊不悔的改變感到驚奇的話,作為楊不悔直接的對手,靜虛就是感到驚駭了。
她現在只覺得隨著楊不悔寶劍搭在倚天劍之上,倚天劍的重量變得越來越重。
而且,那股古怪的旋轉力量始終牽引著倚天劍,讓她根本發不出一招完整的招式。
隨著時間流逝,在某一刻,楊不悔忽然輕喝一聲:“師太,撒手!”
嗡~~!
隨著楊不悔的輕喝,靜虛便覺得從倚天劍上的旋轉力量驀然增大,直震得她五指酸痛,手掌發麻,倚天劍眼看就要脫離自己的掌控。
然而靜虛深知倚天劍乃是峨眉派的鎮派寶劍,她是萬萬不能丟棄的,當即一咬舌尖,雙目圓睜,五指用力,強行抓穩了倚天劍的劍柄。
然而——
咔嚓!
隨著她強行用力,倚天劍最終還是沒能脫離她的掌心,可她的右手臂,卻也因此而折成三截。
“師太!”
楊不悔驚呼一聲。
她實在沒想到靜虛的性子竟然如此剛烈,寧愿手臂斷折也不撒開倚天劍。
靜虛臉色蒼白,左手單掌豎起,對楊不悔道:“多謝楊姑娘手下留情,是貧尼輸了。”
她知道,如果不是最后關頭楊不悔放緩了那股旋轉力道,她這條手臂怕就不是折斷這么簡單了,甚至連根被卸下也不是沒可能。
“你……你沒事吧?”
楊不悔關心問道。
靜虛搖了搖頭,沒有答話,返身離開場中。
回到峨眉陣營,靜虛低聲道:“對不起,師父,是弟子無能,輸了這一陣。”
滅絕師太臉色鐵青,板著臉道:“罷了,此事也怪不得你,那小妖女的劍法確實精湛,你且去治療傷勢吧。”
等到靜虛離場,楊不悔再次問道:“可還有哪位朋友想來要賜教嗎?”
和剛才一樣,她的話是對六大門派問的,但是眼神,卻始終盯著峨眉派,盯著滅絕師太。
顯然,她就是要逼迫滅絕師太親口說出認輸兩個字。
“可惡的小妖女!”
看到楊不悔眼神中的嘲弄之色,滅絕師太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