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鼠仙這么說,想起當年自己去太湖是看到的笠澤的慘狀,再想到自己身為水族之首的身份,洛霖深呼了口氣,終于無視了太微那略帶請求的眼神,對眾神說道:“不錯,當年簌離并沒有違反天規。”
“一派胡言!他玷污了天家血脈,如何沒有違反天規?”站在太微身邊,給旭鳳療完了傷,此刻又在給他療傷的荼姚大聲喊道。
“哼,是天帝陛下隱瞞身份引誘簌離,與她共同生下了夜神,并非簌離有意邀寵。再者,玷污天家血脈?你荼姚這個鳥族公主可以與天帝生下火神,簌離身為龍魚族公主為何就不能生下夜神?要說玷污,夜神與天帝同為真龍,一脈相承,可火神卻是瘋狂,應該是天后你玷污了天家血脈才對吧?”鼠仙對荼姚冷哼道。
“你……”
“閉嘴,讓他說,不然弄死你兒子。”懶得聽這個眼睛瞪得都快掉下來的丑女人廢話,夜時秋彈指一點,一束極光猛地貫穿了她的肩膀,將她打傷,淡淡道。
“啊,可惡!”對方實在太強了,自己和天帝根本就不是對手,旭鳳去調兵又被對方給攔了下來,殿內的這些神仙見情形不對,居然沒有一個人主動出手幫忙,共同對付潤玉和他帶來的這三個人,這讓天后心里十分惱火,如今又被對方打傷,這就更讓天后憤怒了,簡直就要化身成憤怒的小鳥了,但沒有辦法,實力差距是硬傷,她只能咬牙暫時咽下這口氣了。
但她在心里發誓,只要有機會,她一定會讓這些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賭上她天后之名。
“天后率兵屠滅了龍魚族后,給鳥族撐腰,導致鳥族越發霸道,在六界中胡作非為,眾生敢怒而不敢言。而天帝,他更是喪心病狂,他為了獲得鳥族的支持,娶了荼姚這個惡毒婦人,拋棄了花神,在坐穩天帝之位后,他居然恬不知恥地又去糾纏花神,逼著花神與水神決裂,最后花神郁郁而終,眾芳主一怒之下,脫離天界,自立花界。太微,你說,我說的可有半句謊話?”
天帝:“……”
有沒有謊話先不說,你竟敢再三直呼本座名諱,本座饒不了你!
“有!”天帝怒極之時,一道嚴肅的聲音響起,眾神循聲望去,驚覺說話的居然是水神。
鼠仙:“仙上?”
“鼠仙,之前你有句話說錯了,花神她并不是郁郁而終,而是……被人給害死的!”說完這句話,水神將他那變得冰冷的目光望向了臺階上肩膀已經受傷了的天后荼姚。
見水神望著自己,荼姚心中頓時一慌,心道:“他居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