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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玉兒的一番據理力爭之后，沒法下手了。
什么？
讓主神耍賴？
別看平時主神臉皮厚如銀河，但在這件事情上，他還真拉不下老臉。
還好，主神之前并沒有直接開口，點明自己要懲罰李云楓，所以立刻借驢下坡，說道：
“不用你提醒，大玉兒，主神空間的規則是我訂的，我當然會按規則行事，自選任務失敗本來就沒有懲罰，你無需多心。”
“相反，我的好兄弟，小李子，在我的庇佑下福大命大，哪怕是任務失敗了，也收獲不小！”
“好好看看系統提示吧！”
李云楓在主神的提示下，翻看系統提示，隨即眼前一亮，只見系統提示中標注：
“擊殺劵族西格瑪獎勵一萬一千無限點數。”
西格瑪是劵族！
看到這條信息，李云楓似乎明白了什么，主神也適時發聲，提醒道：
“小李子，西格瑪因為實驗意外，接觸到了舊日一族，還接受了它們的力量，這才擁有了操控引力的能力。”
“從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人類了，而是成為了舊日一族的劵族，這也是為什么，你在殺死他之后，能夠吸到黑氣，并且掌握新能力的原因。”
原來如此。
李云楓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那么，主神，狂笑之蝠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經干掉他了嗎！”
主神也解釋道：
“小李子，多元宇宙大得很，所以在很多世界上，都存在著有一定差異的相同個體。比如，你在另一個世界上看到的李云楓夫妻。這種現象被稱為平行世界二重身，亦或者叫同位體。”
“同樣道理，在多元宇宙中狂笑之蝠也不只一個，不同世界上的每一位蝙蝠俠，在某些特定情況下，都有可能會變成狂笑之蝠。”
李云楓明白了，自己在賽博朋克上遇見的狂笑之蝠，并不是在蝙蝠俠世界上被自己殺死的那位個體，而是另一個……
慢著，根據主神的話，蝙蝠俠世界上的那位蝙蝠俠，會不會在特定情況下變成狂笑之蝠呢？
沒記錯的話，當時那名蝙蝠俠已經中了小丑病毒……
后面的事情，李云楓根本不敢細想，因為在那個世界上，李云楓經歷了太多太多……
“云楓！”
注意到自己丈夫的表情忽然呆滯，大玉兒立刻上前輕拍了李云楓的肩膀。
李云楓隨即清醒過來，表示自己沒事。
主神也沒有打算，現在就將李云楓在蝙蝠俠世界上的經歷，尤其是李云楓殺人的事情說出去，所以主神便發聲道：
“放心，大玉兒，你丈夫沒事，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罷了，比如關于那件神衣鮮血。我現在還可以告訴你們，皋月已經完成任務，返回主神空間了，現在隨時可以交易！”
“好！”
李云楓也順勢通過主神系統，聯系皋月準備這場早就約定好的交易。
不過，大玉兒倒是有些疑問：“主神，神衣鮮血究竟有什么特別的，為什么皋月一定要拿到它？”
主神隨即糾正道：“是他，不是它！”
誰都知道，在語文中，他代表有意志的人，它代表一般物件，包括有生命的動植物和沒有生命的東西。
也就是說，神衣鮮血是有自我意志的！
明白這一點的大玉兒忽然想起，自己那件比基尼，神衣矜持，貌似也和神衣鮮血一樣，全由戰斗生命纖維制成，難道說……
“別急！”
主神看穿了大玉兒的想法，笑道：“等你們見到了皋月，她自然會把關于神衣，以及戰斗生命纖維的秘密全都告訴你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