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呢就是類似于電話的東西,沒有線,走到哪帶到哪,我手里這東西就相當于大哥大的孫子,這些數字都是暗號,只有我們這一片的能懂。”
二柱摸著后腦勺,在消化大柱說的事,似乎在他的認知里面,還在計較的是爺爺和孫子的關系,當中肯定有個爸爸,有了爸爸還有了媽媽,所以問話問不到正題上:“那大哥大的兒子和媳婦呢?”
大柱雖然也不懂,他打斷了二柱的話:“這都是高科技的東西,咱哪懂那個,往后咱也整一個就啥都懂了。”
“對了,大柱這話說的對,等你們有了啥都懂了,現在不懂沒關系,往后再不懂就說不過去了,行了,別那么多問題,今天你們哥倆就是吃好喝好玩好,玩就行了唄。”
……
國華帶著兄弟倆去了一家比小館子高級不少的大飯店,四層樓,玻璃門,從外往里看還能看出飯店中間的一只金色的牛,出入飯店的人大多都是正裝,門口還有門童。
這氣派,這高檔,就是大柱二柱做夢也夢不到的地方。
“一會挺直了腰板,別總是低著頭,有點自信。”國華吩咐倆人,拿過倆人死活都不舍得丟的衣服,大步朝酒店內走去,倆人互相看看,聽了國華的話,直挺挺的往前走。
國華走到門口,將手里的東西往門童一送,門童很有眼力見的接過來,可是把大柱二柱急壞了,可也不敢說什么,怕給國華大哥丟了面子,跟在國華身后走進去,眼睛時不時的瞄一眼門童把他們的舊衣服送哪去了,舊衣服兜里還有幾毛錢呢。
跟著國華去了二樓的一個包間,包間里已經坐了兩個男人,一個瘦的跟個猴一樣,這不是自行車廠的瘦猴嗎?另一個長的跟帥能沾上點邊,可梳著個馬尾辮子,在這個年代就屬于不男不女的,這倆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呦,華哥來了,趕緊的,就等你了。”瘦猴對這個華哥很是客氣,與之前左巍攤主見他的樣子判若兩人。
國華走近包間,吩咐兩個兄弟坐在自己左邊,自己則挨著瘦猴坐。
“怎么個情況啊?帶上倆小弟過來分一杯羹?”扎著辮子的男人把自己面前的煙盒帶打火機丟到國華桌前。
國華從煙盒里抽出一支點上,舒舒服服的吐了個煙圈,笑不滋滋:“還能不能好好吃飯,咱仨的生意就是咱仨的生意,我是看生意忙,怕你們吃不消,找倆打下手的,給個工錢別說你錢爺給不起。”
所謂的錢爺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樣子,聽了國華的話,冷笑一聲:“我說呢,華子不能干這么不地道的事。”
瘦猴打斷倆人:“來吧,上菜吧,老子快餓死了,
錢爺伸了伸懶腰朝著門口大喊:“妹子,來,給哥看看你們店有啥好吃的,餓死哥哥我了。”
一個穿著灰襯衫的服務員走了進來,年紀十七八的樣子,劉海卷卷的,扎著的馬尾也卷卷的,臉上畫著不熟練的妝,走到錢爺身邊把菜單遞給錢爺:“幾位想吃點什么?”
錢爺一手拿著菜單,一手朝女服務員屁股上摸了一把,女服務員羞澀的一躲:“別這樣,人家都還在呢。”
“怕啥,你是我錢爺的女人,我就是親你一口也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