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么呢？”正說著，一個聲音傳來，聞練達正靠在一旁的燈柱上，靜靜地看著他們，眼神中倒沒有陳梵想象中的擔心，似是對于他忽然失蹤并不在意。
“喲，聞練達，好久不見。”倒是列缺主動打了招呼，讓陳梵嚇了一跳。
“你們認識？”
“對啊。”列缺理所當然地點頭，“她還做過我考核的搭檔呢，那場考試，多虧我……”
“多虧你成功脫節，害我們差點拿了倒數第一。”聞練達直接打斷，不想聽他長篇大論的牛皮，“既然碰上了，就一起去報名吧。”
陳梵試探性地問道：“你不問問我去哪了？”
聞練達只是看了他一眼，“你有你的事，我自然沒有權力束縛你的行動。當然，如果能提前和我說一聲，那樣就更好了。”
列缺又大咧咧地勾搭上陳梵的肩膀，“練達還是老樣子啊，總是言行不一，剛才絕對是擔心得要死。”
“麻煩叫全名，我跟你還沒有這么熟，并且你最好慶幸這次考核不會遇到我，否則我把你打得滿地找牙。”聞練達警告意味十足，就是列缺也縮了縮腦袋。
陳梵忽然就有些好奇這里面有沒有什么明確的等級劃分，畢竟這東西他記得在里面很常見，而且的確可以作為個人戰斗力的一個重要參考數值。
“沒有這種東西。”潛水的楚泉忽然說了這么一句，“世界上哪來什么的絕對實力對比，一場戰斗中會影響勝負的因素數不勝數。比如說，讓列缺在雷雨天布滿避雷針的山頂和白劍心開打，說不定白劍心只有立刻投降的份。”
“你個家伙終于出來了！”陳梵大叫道，“趕緊給我解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這個墨凝淵你究竟認識不認識，認識的話你和他又是什么關系，還有這個青鱗究竟可不可以用？還有，他們的能力這么變態的原理是什么，我們有沒有這樣的能力？”
“我想了很多，我得承認在某些事情的處理上你做得比我要好，所以我們還是遵從原來的模式。不過，在某件事情結束之前，都由你作為身體的主控制，只有在一個時候我會上場。”
“什么時候？”
“打架的時候。或者說，你也會劍術？”
“我會跆拳道，練習了有一年。”
“那是什么？”
“說起來很復雜，總的來說就是……”
“能打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