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顏厲聲質問的聲音，并沒有讓眼前這個管清瀲產生任何表情波動。
就連一絲錯愕都沒有，這讓方顏暗自吃驚于對方的心里素質。
聯想到之前，管清瀲想要引導方顏吃下的靈果，方顏目中寒光一閃。
不遠處的管清瀲反而勾起了一絲饒有趣味的微笑：“終于發現了啊，我的確不是管清瀲。”
“我就是你們一直視為心腹大患的莫巧怡！”
“管清瀲”的容貌陡然一變，化作了莫巧怡的樣子，即使微笑著，眼中依然帶著悲憫之色，這讓方顏感覺到了莫大諷刺。
方顏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心中明白，既然這個管清瀲是莫巧怡所化，那唐澤、面具人肯定也不是真正的他們。
果不其然，方顏此刻看向唐澤等人，感覺到他們雖然毫無破綻，但之前眼神中的那些親切之色，已經蕩然無存了。
“你有什么目的？”
方顏心中暗自驚心，不明白怎么自己好好的，竟然會被莫巧怡給盯上，對于莫巧怡方顏心中對她忌憚之強，幾乎已經到了極點。
“念在我沒有對你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可否聽我說上兩句？”
突然，莫巧怡竟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方顏當然不覺得，莫巧怡此話有什么可信之處。
畢竟自己當日在萬符冢種道成功后，便是莫巧怡化身成為了蕫深，將自己帶到小耶村的，而且還想要讓自己成為小耶村的一員，生下人種。
而現在方顏已然知曉了，這些夢靈竟然都是用人種所煉化的，心中怎么可能對莫巧怡有什么好感。
還有掌魂魚、溶魂魚、邪靈、新型邪靈事件、夢靈追擊事件，這些事情哪一樣沒有給方顏造成過困擾。
因此，方顏幾乎沒有考慮地就拒絕了對方，畢竟她手段如此高絕，心狠手辣，方顏可沒有興趣與虎為謀。
一想到莫巧怡竟然犯下了如此多罪行，這么多的生靈因她而遭殃，肆意殘殺無辜凡民，方顏對這個看起來竟然如此悲憫的莫巧怡，產生了強烈的厭恨之感。
“難道你就不怕惡業纏身嗎？”
方顏忍不住開口。
“惡業？我當然怕了，只要是修士，恐怕沒有一個人會不怕吧？”
“怎么，你該不會以為，掌魂魚、邪靈和夢靈之事，都是我自己弄出來的吧？”
“怎么會呢？我的手，可是干干凈凈呢！
雖然那些，都是我的設想罷了，卻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在得知了此事之后，替我完成了，我可什么都沒有做過呢！頂多是成為了可憐的被脅迫者，掌管著這些東西而已！”
“若是說惡業，傷害未遂，算不算？”
莫巧怡悲憫一笑，瞬間讓方顏變得啞口無言。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莫巧怡到了這種時候，還會費心編織謊言，洗白自己嗎？她當然沒有必要對方顏如此才是。
方顏能夠感覺到，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真的絲毫也沒有作偽。
“你這是什么意思？”
方顏不由得驚訝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