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近聞了聞，方顏還真的聞到了一股鐵銹味。
不得不說，這紙人的鮮血逼真得很。
方顏心念一動，那英氣女子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扁扁的紙人。
方顏撿起一看，發現就這么一會兒，里面的靈氣已經消耗了大半。
而紙人的額頭之處，還有幾個小小的缺口，地上也多了些紙屑。
想必剛才紙人化作的英氣女子鮮血，便是這些紙屑了。
方顏再看看自己指尖，發現剛才還惟妙惟肖的鮮血已經消失不見了，只有幾粒微不可查的紙屑存在著。
方顏心中也是震動不已，要知道剛才自己可是親自檢視過，無論從外觀和觸覺，以及味道等各方面來看，那些鮮血都逼真極了，可沒曾想那緊緊也只是一個障眼法罷了。
方顏暗自心驚地同時，不由得再次回憶起之前在幽泉谷的山洞中遇到的那兩個紙人，發現自己制作的紙人，與雍和教主的紙人有很大的不同。
想到前幾日雍和教主，在自己面前演示的那一手，那個彎眉杏眼的女修，似乎也與自己現在所制作的這個紙人不同。
兩者的能力與智力，應該是差不多的，都有點傻。
但方顏還是隱隱察覺到了，自己與姬鬼王所制作的紙人的不同。
細細思量了一番，方顏眼前一亮。
對了，似乎自己制作的紙人，要更加真實，更加像是一個真實的人類。
就連之前那些鮮血，也能夠以假亂真。
方顏心中一動，自然知道這是一件好事。
究其原因，方顏覺得一切與自己曾經用超級祖符種道，以及所修功法，或者是揭天珠等一些條件有關。
具體是哪些條件，讓自己所剪出的紙人，與雍和有極大差別，方顏一時也弄不清楚。
為了確定，這一切是不是巧合，方顏決定依法炮制，再次剪出一個紙人。
不一會兒，方顏手中再次多出一個紙人。
這一次，方顏心念一動之下，紙人便化為一名身材高大，面容普通的青年種道修士。
與之前那紙人一樣，這紙人的智力有限，只能夠聽懂簡單的指令，而且在其受傷之后，流出的也是以假亂真的鮮血。
方顏收起紙人之后，便知道自己能夠制作出的這種紙人，果然不是偶然。
方顏心情大好，隨后不由得想到了之前從四角秘境當中，得到的替死草人。
方顏所制作的這種紙人，與那草人雖然十分不同，但方顏總覺得其中有所關聯。
起碼，方顏覺得若是自己掌握了高深的剪紙之術，想辦法將紙人的智商提高之后，未必不能夠做出一個用作分身的存在。
雖然現在思考這些還太遙遠，但方顏還是免不了興奮了好一會兒。
略微平靜之后，方顏立刻拿出了已經祭煉好的，可以在圓融期替死的草人，隨后在手中細細把玩起來。
通過成功制作出了一個紙人后，方顏再去看這草人，還真發現了一些以前未曾發現的門道來。
無論是草人還是紙人，其實都不是靠制作得多么真實來論高低的。
而是一種冥冥當中，難以言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