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籃子太小了,這些你拿不了,正好我也要回了,我幫你送回去吧。”凌靈打算借此認認老太太家的門兒,也好還因果。
“這怎么好意思,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還要幫我送回去,怎么能這么麻煩你呢。”對于凌靈的提議,老太太只有感激,絲毫不會想對方會不會另有目的,這個年代的人心都比較淳樸。
“不會,咱們這就走吧。”凌靈不等老太太再說什么,反手將幾樣首飾放進了空間,就背起筐子往外走去,老太太見了,感激的抹把眼淚,就忙跟上了。
兩人走了沒多久,一個高個子的男人,用豎起來的衣領擋住了半張臉,一邊快速走過,一邊打量著身邊的人,嘴里用只能自己聽見的聲音嘀咕著:“怎么找不到了,明明感覺到這一片有靈力波動啊,奇怪!”說著,又往前繼續走去,決定再找一遍,他的感覺絕對不會錯的,憑那靈力波動的強弱來看,不過是一個練氣初期的菜鳥,不過,即使是練氣初期的菜鳥對他也足夠了,畢竟那些凡人少年對于他的修煉已經沒有什么大的作用了。
凌靈和老太太走出了巷子后,凌靈對老太太說道:“老奶奶,您家怎么走,您帶路吧,我跟著。”
“誒,誒,我家住在霞影路那邊,大概要走20多分鐘,姑娘,我也拿一點兒吧,要不然太沉了,路也不近。”老太太不好意思讓凌靈一個小姑娘拿著東西,自己倒空著手。
“沒事兒,我力氣大。”凌靈笑著說道。
凌靈跟著老太太一路往霞影路走去,路上,凌靈知道了老太太姓肖,夫家姓吳,就是陵海市人,今年都已經七十多歲了,舊時候家里是做生意的,家產頗豐,吳老爺子愛做學問,成了家族里的第一個大學生,也是家族里最有出息的,為此家族傾全力培養,所幸吳老爺子不負家族眾望,最終成了杭京大學的文學系教授。
肖老太太和吳老爺子是青梅竹馬,兩人育有兩子一女,還有兩個可愛的孫子,本來一家人在杭京生活,日子過得和和美美的,哪想到運動一來,吳老爺子這樣的人直接被打成了臭老九,受了迫害,唯一的女兒不堪折磨自殺死了,兩個兒子和孫子被下放到偏遠的農村接受再教育。
本來老兩口也是要被下放的,但是,因為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再加上女兒的慘死,兒孫的被迫分離,本來身體很好的吳老爺子一下子垮了,從此開始纏綿病榻,于是老兩口被遣返原籍,又被切斷了所有經濟來源,任其自生自滅。
所幸,回到陵海市的老兩口,遇到了舊時的鄰居,鄰居騰出了一間房,作為老兩口的棲身之所,但是再多的,就無能為力了,實在是這個年代物資太緊缺了,根本不可能有多余的食物可以幫別人。
對于舊時鄰居的收留之恩,老兩口已經很感激了,堅決不愿意再麻煩人家,于是,肖老太太平時會從街道領一些糊紙盒或者搓麻繩的活計來賺取一些錢票,靠著微薄的收入勉強度日,吳老爺子身體稍微好些的時候也會幫忙。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收入,都是不能完全保證的。
已經連著幾日,肖老太太都沒有從街道領到活計了,家里已經斷糧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