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凌靈并沒有讓爺爺給自己去開介紹信,畢竟短時間內同一個人頻繁開介紹信的話,總會惹人注意甚至生疑,再說了,徒步的旅行,對她來說也是心境的歷練,只有好處。
閩南,相比于冀北來說,離陵海市并不遠,按著凌靈的腳程,大概四五天左右就能到。
一路上,有靈犀這么一個活指南針,凌靈走得還算順利。
按著地圖上的路線,凌靈要先到齊家鎮,然后沿著云嶺的外圍一路向西南而行。
從陵海市到齊家鎮,凌靈只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到了。不知怎么的,一到齊家鎮,凌靈就想到了嶺子里的那個男人。
“你怎么突然想到那個男人了?”靈犀自然感應到了凌靈的想法。
凌靈老臉一紅:“你這個偷窺狂。”
“誰偷窺?誰偷窺?”靈犀不干了,本姑娘明明是正大光明的感應。
“你!”凌靈哼哼道。
“哎,我可沒……”靈犀還沒說完,遠處就傳了一個帶著哭腔的女孩聲音:“三嬸兒,你怎么能這樣,那東西明明是小峰的。”
誒,這聲音有些熟悉,凌靈回憶了一下,恍然道:“這個是那個文月的聲音吧?”
“可不就是她。”靈犀說道,她的神識已經伸展了過去,看到了文月。
“走,去看看。”怎么說也一起在人販子窩里合作愉快,于情于理,凌靈都要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若是能幫便幫一把。
“屁!”一個有些尖利的聲音,惡狠狠的說道:“那東西明明是我娘家給我的陪嫁,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這死小子的東西了?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撒謊,看你以后嫁不嫁的出去。”
“三嬸兒,你不能這么不講道理,這東西就是小峰的。”文月悲憤的說道。
“誰證明啊,你有證據說是他的嗎?我告訴你,今天他要是不說出東西的下落,我就打死他,小小年紀就做賊,長大了也不是個好的,還不如早早的打死了好。”文月三嬸兒說著,舉著手里的木棍就要朝躺在地上的男孩子身上打去。
那男孩子已經有些半昏迷了,根本沒有躲避的能力,文月三嬸兒這一棍子下去,說不得就能要了他的命,文月見勢不好,趕緊撲在了男孩的身上,那一棍子就狠狠的打在了文月的背上。
“啊!”背上劇烈的疼痛,讓文月不由的呼痛出聲。
周圍圍觀的人聽那棍子打在背上的聲音,都不由的心里突突跳,這得多疼啊,這個女人可真夠狠的。
文月忍著背上的疼痛,使勁兒拽著地上的男孩兒往一旁躲過去,想要離她三嬸兒遠一點兒。
看著男孩血流滿面昏迷不醒的樣子,又看看女孩兒瘦弱的身體,圍觀的人都動了惻隱之心,有人便勸道:“這位嬸子,這倆還是個孩子呢,有什么好好教就是,打成這樣算怎么回事兒?”
“呸,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兒?你要想管,可以啊,要不你讓他們把那東西還給我,要不就賠給我等價值的錢票,否則,你就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那文月三嬸呸了一口,嚷嚷道。
“你這人怎么這樣?”那人也是個不擅長吵架的,被氣得臉通紅。
“我怎么樣,用你管,滾一邊兒去。”文月三嬸白了那人一眼,又瞪著文月說道:“趕緊的,把東西交出來。”
文月氣得眼睛都紅了,看了看三嬸的后面,問道:“三叔,事情怎么樣你最清楚,小峰也是你親兒子,難道你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