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著一張臉,黑子將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事情都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生怕少說一點兒,小命就丟了,不是他慫,實在是眼前這個女孩子太邪門了。
“就這些?”凌靈不太滿意。
“真的,姑奶奶,我就干了這些事兒,真的沒有再做別的了!”黑子都快哭出來了,還有沒有天理了,他把能說的不能說的都兜了個底兒掉,還不行啊?
凌靈提醒道:“那剛才說的上面的人?”
“啊,上面的人我真的還沒見過啊,劉子見過,我真的真的沒見過呢。”黑子忙擺了擺手,仿佛這樣就能加強自己說話的力度一般。
“好吧,那讓他說吧。”凌靈捏了個指訣,隔空點了劉子的穴位。
不一會兒,劉子便幽幽醒轉了過來。
黑子更不敢動了,這離這么老遠就能讓一個昏死過去的人醒過來,他相信,他只要稍微有一點兒異動,就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劉子一開始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迷糊糊的,等腦子里閃過昏迷前的畫面,嗷的一聲又嚎了起來:“啊~~~鬼啊!”
“呱噪!”凌靈皺了眉,手一揮,劉子嚎不出來了,睜大了眼睛,驚恐的望著凌靈。
凌靈抬了抬下巴,示意黑子:“你跟他說清楚。”
黑子哪兒敢不從,忙將利害關系跟劉子掰碎了說了一遍,末了又說道:“有什么,你就說了吧,要不然,咱倆都得沒命。”
靈犀在一旁看戲看得熱鬧,還不忘點評一下:“這倆人沒被你嚇破膽兒,算他們堅強了。”
凌靈得意的笑:“誰讓他們膽兒小。”
靈犀斜眼,就你這一身兒,是個人都得膽兒小。
劉子聽了黑子的話,戰戰兢兢的望著凌靈,搗蒜一般的點頭:“我說,我都說。”
“說吧!”凌靈操控著杯子在空中翻跟頭。
劉子望著翻滾得歡快的杯子,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吐沫,忙將自己跟上面的人聯系的時間地點,還有對方的長相特征全都說了一遍,包括定好的計劃也都一字不漏的說了。
凌靈望著他倆,幽幽的說道:“要是有半句假話……”
劉子和黑子忙擺手:“姑奶奶,句句是真啊!”
凌靈點了點頭:“好吧,我姑且相信你們,把你們說的全都寫下來吧。”
“沒……沒有紙筆啊!”黑子縮了縮脖子說道。
“寫吧!”凌靈抬了抬手,一沓信紙和鋼筆就放在了兩人面前。
“哎,哎,寫,我們寫!”黑子和劉子一點心思都沒有了,他們認出來了,這紙筆是放在屋角書柜里的,這姑奶奶剛進來的時候手里可沒拿著。
老老實實的將剛才所說的,一字不漏的寫在了紙上,凌靈又說道:“把你們的名字寫上!”
“哎!好,好!”
倆人趕緊又寫上自己的名字,顫著雙手將寫好的信紙捧著,哭喪著臉說道:“姑奶奶,我們按著您的吩咐都寫好了,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凌靈隔空將兩份寫好的信紙抓在了手里,也不管那兩個人臉上驚愕的神色,笑得炫目:“好啊,我饒了你們。”
劉子和黑子心頭一喜,還來不及說什么,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凌靈輕輕走到兩人身邊,淡淡的說道:“我饒了你們,至于被你們害了的人,是不是饒了你們,那就要看你們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