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靈聞言,笑了一下。
那男修以為凌靈聽進去了,剛要送一口氣,便聽她說道:“我怎么相信你以后不會再犯呢?以前被你害了的那些凡人又如何給他們交代呢?”
“前輩,您真不愿意放過我?”那男修一聽凌靈的話,便明白了凌靈的意思。
“知道就好,說吧,你是自己了斷,還是讓我動手!”對于這個人,凌靈就沒打算放過,一個心性如此殘暴的人,不管在凡人界還是修真界,都只能是個禍害。
“那我都不選呢!”男修知道凌靈不會放過自己,便打算拼一把了,若不拼就死定了,若是拼一下,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說話的同時,他便猛的甩出幾個人形的物體,同時口中念念有詞,只見那幾個人形的物體,便直直的向凌靈撲了過去。
凌靈作為一個元嬰修士,自然第一時間就看清楚男修甩出來的是什么,當即便怒目而向:“你個畜生!”
手一揮,幾道菟絲蘭的青藤,便將那幾個人形物體給束縛住,仍在了一旁。
凌靈之所以憤怒,是因為她發現被男修用作武器的,竟然是一些凡人的軀體,這些凡人有靈根,卻無修為,顯然是被這男修害死后,又將他們的身體煉制成了尸傀。
畜生!
男修一愣,看了一眼旁邊掙扎不休卻根本掙脫不開的尸傀,咬了咬牙,又甩出了幾具尸傀,同時,手中的黑旗便往凌靈那方揮了過去。
凌靈冷哼一聲,繼續將幾具尸傀用菟絲蘭捆到了一旁,見那黑旗中幾縷黑煙向自己飄了過來,黑煙中影影綽綽的,似乎有無數的聲音在尖叫。
竟是鎖魂旗。
凌靈更是大怒,看來這個畜生不僅僅在這湖陽鎮害了人,之前還不定害了多少人呢,當即也不再留手,心念一動,神識化作一根尖刺,便直直的刺進了那男修的識海。
男修本來便需要念咒驅動鎖魂旗中的魂魄,他識海受傷,此時運用這鎖魂旗本就艱難,再被凌靈的神識尖刺這么一刺,當即便大叫了出來,聲音好不凄慘。
本來凌靈如今已經可以自如運用功德金光,她只要御動幾顆功德金光,便可以將鎖魂旗的攻擊擊退,但若是那樣,免不得就要傷害鎖魂旗中的魂魄,對于那些魂魄,凌靈是不忍傷害的,本就被人所害,魂魄被鎖在了這旗子之中,若是被功德金光這么一擊,魂魄弱的當即便可能魂飛魄散。
所以,凌靈直接攻擊了男修的識海。
男修被這么一攻擊,傷上加傷,情知自己今日難逃一劫,便大吼一聲,丹田中的靈液開始快速的旋轉,同時,身周的氣息也暴虐起來,而皮膚更是一鼓一鼓的。
“靈靈,他要自爆!阻止他!”靈犀在空間中本來在嗑瓜子旁觀看戲,見到那男修的情形,當即大叫起來。
雖說這男修自爆,對凌靈造不成什么傷害,但是一個筑基修士的自爆,確實足以毀掉整座湖陽鎮的。
這人就是打著同歸于盡的想法啊!
凌靈冷冷一哼,隨手便甩出了一道金刃,那金刃轉瞬便沒入了男修的丹田,緊接著,那金刃一絞,男修的丹田便被毀了個干干凈凈。
“啊啊啊啊啊~~~”丹田被毀,自然就自爆不成了,男修痛苦的捂著腹部滿地打滾兒。
他顫著手指,指著凌靈恨道:“你這女人,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