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說話,說明什么,說明他倆給凌靈的保命玉牌是同時發出了防御攻擊的。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會出現,那就是發出攻擊的人,修為高于他們的修為。
在這玉空界,竟然還有人的修為高于他們,要知道,他們已經是合體期巔峰的修為了。
這個認知,讓兩人都不由的皺緊了眉頭。
“靈丫頭現在應該已經到了歸冥海中了吧!”廣陵子嘆了口氣問道。
“嗯,算算日程,早就該到了!”蟬衣心中很是擔心,當年梵云便去了歸冥海,結果一去不返,如今靈丫頭在歸冥海底受到了攻擊,同時激發了他和廣陵子所給的保命玉牌。
這么說,歸冥海的那個所在,修為比他們都要高。
要知道,當年梵云去歸冥海的時候,修為已經是合體期巔峰了。
想到這里,蟬衣坐不住了:“不成,我要去歸冥海!”
好不容易得了個合心意的弟子,若是再折損了,他可得心疼死!
廣陵子喝道:“你知道靈丫頭在歸冥海什么地方?從這里到歸冥海,便是咱們全力趕路,也要兩日的時間,你別亂了方寸。”
聽了廣陵子的話,蟬衣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自然知道廣陵子說的是對的,此時凌靈已經受到了攻擊,便是他們現在馬上趕過去,也趕不及解救她,倒是還要尋個穩妥的法子。
若是平時,蟬衣自然氣定神閑,但現在,他最疼愛的弟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遭受如此猛烈的攻擊,他能淡定就怪了!
廣陵子心也亂了,但他好歹比蟬衣要淡定一些,此時他快速的想著要如何辦,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問道:“靈丫頭有沒有在宗門里留下魂牌?”
“對,魂牌!”蟬衣腦子一下子清明了起來:“有,等著!”
說完,蟬衣就不見了蹤影。
問丹宗所有弟子的魂魄都在弟子堂中,弟子堂的守值弟子一個閃神,便見自家的長老大修士一陣風兒似的竄了進來,都讓他有些怔楞了。
長老們啥時來過弟子堂啊,這可真是第一回見,他就愣愣的喊了一聲“師祖”,便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了。
蟬衣可沒工夫管這守值弟子的心情,他一疊聲的說道:“趕緊,把你們靈葉小師叔的魂牌給我。”
“哦,好,好,師祖稍等!”那守值弟子見蟬衣一副著急的模樣,當下也不敢遲疑,趕緊去堂內將凌靈的魂牌取了出來,交給了蟬衣。
蟬衣拿到凌靈的魂牌,見魂牌完好,心中大喜,同時,心也安定了下來,太好了,這丫頭暫時還沒事情,他得趕緊回去跟廣陵子商量對策去,這丫頭一定要撐到他們趕到才是啊!
于是,守值弟子便見自家長老一陣風似的來,又一陣風似的不見了,眨了眨眼睛,那守值弟子不解的撓了撓頭,這是什么情況啊!
“牛鼻子,牛鼻子,靈丫頭現在還是安全的,哈哈!”蟬衣一回來,便舉著凌靈的魂牌哈哈大笑道。
聽到蟬衣的話,廣陵子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魂牌上,眼睛便是一亮。
兩人商議了好一會兒,因為都不清楚現在凌靈的具體情況,便打算帶著魂牌,先去歸冥海,然后見機行事。
就在蟬衣和廣陵子準備出發的時候,凌靈和靈犀正盤坐在空間的玉井旁,打坐調息著。
跟那墨姬不過一個回合,兩人便是如此狼狽不堪,若不是廣陵子煉制的盾牌,還有蟬衣廣陵子所給的保命玉牌,她倆真不敢保證能不能來得及活著逃進空間。
那個女人,實力真的是太強了,對她們完全是碾壓式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