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就看不到八卦后續了!
可不走呢?人家說沒下帖子。
還沒等眾人想好怎么說呢,梁瑄便說道:“各位世家門派的前輩,是我偷偷拿了掌門的印章,下了帖子給各個世家門派,邀請他們前來的!”
“你!”飛茅老祖瞪大了眼睛,看著梁瑄:“為什么?你這是為什么?”
“我就為了讓世人都知道薛士山的真面目,殺妻棄子,設計強娶,拆人姻緣,欲奪人寶物!哼,這就是你們都不知道的薛士山!”梁瑄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一句話,便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其他門派世家的人更是目光灼灼的看著梁瑄,這瓜,有點兒大啊!
不理飛茅老祖仿佛要殺了他的目光,梁瑄放出了許多椅子,對來訪的眾人說道:“各位前輩,請先就坐吧!”
最后,便只有梁瑄和薛士山站在了大殿中央,面對著所有人!
這個時候,薛士山才回過神來,他目光復雜的看著梁瑄:“為什么?”
這三個字,薛士山說得很是艱難。
“為什么!”梁瑄面無表情的重復了一遍,看向了薛士山:“你仔細看看我這張臉,能夠想起誰來嗎?”
薛士山心中咯噔一聲,當年他收下梁瑄的時候,便覺得梁瑄像她!
可是,當年他可是親自看著她咽下了最后一口氣,便是她腹中的那個胎兒,都隨著她的隕落而亡了。
所以,雖然薛士山覺得梁瑄像那個人,但到底以為只是巧合,而梁瑄的資質又實在是好,于是薛士山便收了梁瑄做自己的親傳大弟子!
可今天,梁瑄竟然問了自己這句話!
他不敢想,這句話背后的深意是什么,可他的后輩,已經冒出了冷汗!
“呵,你看出來了,對吧!”梁瑄看著薛士山,看著他眼中的驚懼,冷笑道:“我這張臉,是不是很像霍茗兒!”
當梁瑄親口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薛士山的臉色變得慘白,大滴大滴的冷汗,從薛士山的額角滴落了下來:“你……你說的是什么,我……我不明白!”
此時的薛士山,滿腦子想的便是不能承認,他知道,一旦他承認了,他就徹底完了!
“呵呵,不明白?”梁瑄瞇著眼睛,狠狠的盯著薛士山:“也是,這么多年了,也許你早就想徹底忘掉,曾經,你還有一個道侶,你的結發妻子!”
說著,梁瑄的眼睛里滴出了眼淚:“可是,你只怕忘不掉吧,你的結發妻子,是被你親手殺死的!親手,當時,她還懷著八個月的身孕!”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若這事兒是真的,這薛士山到底有多狠!
“梁瑄,你放肆!”飛茅老祖見了眾人的眼神,不由的急躁起來,薛士山是茅山派的峰主,一個門派的峰主要是出了這樣的事情,那人家要這么看這個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