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燁捏緊拳頭，冷笑道：“還真是可惡。真想找到這個陰險卑鄙的小人。”
“其實我懷疑一個人！”王靜表情極為認真地說道。
“誰？”
“喬智！因為文章發酵的時間，與他跟王東風發生沖突的時間一致。”
“他是淮香集團的駙馬爺，即使要找我的麻煩，也會用更為直接的辦法，有必要采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嗎？”
王靜微微頷首，“所以我只是懷疑而已，不敢確定。”
頭疼……欲裂……
牛燁揉了揉太陽穴，“你安排一下，讓老馬在監獄里生活得盡量舒適一點吧。”
王靜當著牛燁的面，給下面的人打電話，完成牛燁交代的事情。
牛燁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他身上的大哥氣息濃烈，深深地吸引著所有人。
王靜一開始內心是有所排斥的，她甚至會擔心牛燁會不會潛規則自己。
如今過了好幾年，牛燁一直對自己保持著足夠的距離，他更愿意將自己當成智囊、幕僚和軍師。
士為知己者死。
王靜也希望能將牛燁帶入正軌！
掛斷電話，她準備離開房間，站在門口，突然轉身，很認真地說道：“我覺得這其實是一件好事。您之前不是一直想要徹底將自己旗下存在問題的產業清理干凈嗎？您一直覺得時機不到，其實是覺得有利可圖。現在出了這么嚴重的問題，改革已經迫在眉睫。”
牛燁抬頭凝視著王靜的眼睛，微微頷首：“你說的沒錯，按照你的意思辦吧。”
王靜松了口氣，堅定地說道：“請相信我的判斷，以你現在的良好基礎，一旦撇清那些糟粕，只會迎來更加瘋狂的發展。”
“照你這么說，我還得謝謝那個在暗中朝我捅刀子的小人（小皇文作者）了？”牛燁自嘲笑道。
“不能說感謝，但至少對你敲響了警鐘吧。好的對手，往往是進步的動力。如果你現在不趕緊做決定，以后再遇上他，還是會以同一個方式倒下。明知破綻漏洞不去主動修補，形同自殺。”王靜說完此話，轉身離開。
王靜大學畢業之后，通過種種關系應聘上了這份工作。
牛燁開出的薪水讓自己沒法拒絕。
在牛燁身邊已經有好幾年，王靜跟他的關系變得默契，也嘗試改變牛燁的想法。
王靜知道牛燁最大的缺陷在于他是個江湖人，名下的很多產業都不是正經營生。
換做自己，也無法做到決斷，將那些產業一刀切。
但，牛燁這一次似乎終于想通了。
……
周沖返回宿舍查看自己朋友圈，看到了一個爆炸新聞。
江湖赫赫有名的馬爺馬東風在幾個小時之前，被請去喝茶。
據說沒有個幾年，恐怕是出不來了。
而丁嬋之前工作過的那家場所，門上也被貼了封條。不出意外，也永遠不會再開門營業。
有幾個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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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的酒肉朋友瑟瑟發抖，擔心有關部門會不會窮兇極惡的倒查，但凡有消費記錄的，到時候都會被請去喝茶。
倒不是怕罰款，而是丟不起那個人。
周沖沒那個負擔，即使倒查一般往前追溯一個月，他的銀行卡被老爸鎖了兩個月，以他現在微薄收入，到了那個場子，就是付小費都不夠。
他不用擔心余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