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航當然也察覺到了林楓的目光，她也沒討厭。畢竟這么多年學生工作做下來，什么學生沒見過？
舒航已經特別擅長打破那種曖昧氣氛了：“林楓，我身上有什么好看的東西，需要你這么盯著看？”
林楓笑了笑說：“你身上什么東西都好看。”
舒航不屑地“哼”了一聲：“這是沒有見過世面的高中生，才會這么說。”
林楓卻淡然地笑了一聲：“舒校長，我跟你透露一個秘密。我是從20年后重生回來的，見過的世面多了，閱女無數，但我還是這么說。”
重生本來是個秘密，可現在估計誰都不信，索性就拿來開玩笑了。
這個說法，在舒杭聽來就有些新鮮了。心想，這家伙說話這么能討人喜歡，以后到了大學里，不知要騙死多少學姐學妹？
“好吧，重生者，就算我信了你的鬼話。”舒航將一個白色陶瓷杯遞給了林楓，“先來喝一杯咖啡，吃點餅干吧。我給你輔導，起碼得一個多小時，先墊墊饑。”
“舒校長，想得真周到。”林楓就坐下來，喝咖啡、吃餅干了。
不過一口雀巢咖啡下去，林楓差點就吐了回去。
前世林楓已經不喝這種速溶咖啡了，他喝的都是純粹的黑咖啡。這種速溶咖啡，聞起來很香，喝到嘴里簡直不能忍受，里面都是香精，對身體也不好。
可要知道現在是1999年，能喝速溶咖啡的，就說明頗為小資了。星爸爸什么的，都還沒有進杭城！
所以暫時只能忍一忍，林楓還是一口口地喝了下去，餅干倒是特別好吃，有一種20世紀末的味道。
正在林楓喝雀巢，吃夾心餅干的時候，班長張琪和他的兩個同伙，還在林蔭道上的拐角處苦等。
因為距離中午已經過去了許久，張琪、吳海和蔣衛星等人的肚皮，不開始有些咕咕叫了。
不管你有多狠，餓肚子的時候都是不好受的。
“張琪，那家伙怎么還不出來？”蔣衛星有些等不住了。
“是啊，我特么的有點餓了。”吳海也說。
張琪其實自己也餓了，但他想好了今天必須等到林楓，就說：“再等一等，我們餓了，這家伙肯定也已經餓了。”
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林楓一杯雀巢、五塊夾心餅干下去之后，這會兒全身精神抖擻、能量充足，簡直可以連續學習三個小時。
再加上，這會兒舒航坐在他的對面。舒航的小西裝下面，是白色的抹胸。她解答問題的時候，很認真投入，有時候語氣快，有時候語氣慢，白色抹胸也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有致。
假如說讓林楓完全不看，那是不可能的。
但這并不影響他記住那些數學問題的要點。
他甚至感覺到，老師越漂亮，好像自己的學習效率越高。
其實給實驗班上課的數學老師，是一個禿頂的中年油膩男人，上課的時候，林楓總感覺有些昏昏欲睡。自己的數學為什么沒有拔尖？林楓終于是找到結癥了。
如今在舒航的面前，林楓感覺自己的學習效率特別高，一個小時就能把幾十個以前迷惑的問題都解決掉。
林楓甚至有些不想停，就想一直這么學下去。
而在學校的林蔭道上，夜幕已經降臨，路燈已經亮起。
張琪、吳海和蔣衛星，感覺自己已經餓得快奄奄一息了。